麻了!
楚國人是真踏馬的無恥啊!強盜啊!
正悲痛間,卻見一名楚軍低級軍官大踏步走來,對著衛(wèi)嗣君道:“收拾一下,我們大王要見你。”
衛(wèi)嗣君滿腔悲憤地站起身來。
終于要見到熊午良了!
這個狂妄霸道的南蠻暴君……我倒要看看他長什么樣子!
被關(guān)在另一個房間里的太子姬公期聽到這邊的動靜,趕忙探出頭來,大聲道:“我也要去!我也要去!”
“帶我一個!”
那武軍軍官猶豫片刻,然后點了點頭:“一起走罷。”
衛(wèi)嗣君父子二人見到熊午良的時候,后者正在幕府之中和一眾將軍開會,做好進入齊國境內(nèi)前的最后準備……聽聞衛(wèi)嗣君父子來了,熊午良笑道:“還挺快。”
“進來。”
我倒要看看敢于對楚國說‘不’的人,究竟長什么模樣!
衛(wèi)嗣君父子二人走進幕府,一眼望見了主位上的熊午良。
或許是用熱水洗了把臉的緣故,熊午良的臉色看起來要比之前好看很多,但仍然有些萎靡不振。
衛(wèi)嗣君瞪大了眼睛!
這就是熊午良?
這哥們兒……病懨懨的……就是顯赫中原、戰(zhàn)無不勝的楚王熊良?
一旁的軍士一拱手:“大王,人帶來了。”于是衛(wèi)嗣君確認了主位上那廝的身份……這個滿臉倦怠的年輕人,正是鼎鼎大名的當代楚王!
踏馬的南蠻之君,不講信義、不宣而戰(zhàn)、生兒子沒朋友……
一瞬間,衛(wèi)嗣君心里涌過無數(shù)匹草泥馬,只想撲上去掐住那小子的脖子,狠狠地揍他。
……
說時遲那時快——
撲通!
衛(wèi)嗣君跪倒在地!
老干脆了!
“楚王明鑒!小君實無罪啊!”衛(wèi)嗣君用哭腔哼唧起來。
滿帳的楚軍將軍們都驚異地瞪大了雙眼!
這就是傳說中自詡血脈高貴、高高在上的衛(wèi)國人?
跪得這么干凈利落……的嗎?
一旁的姬公期也瞪大了他那雙愚蠢的眼睛:“君父,何必對這些南蠻……”
衛(wèi)嗣君鼻子都被氣歪了!
握草!逆子!逆子啊!
你踏馬的分不清楚形勢的嗎?
若能復國,勞資第一個把你這蠢材的太子之位廢掉!
熊午良輕咳一聲:“好多年沒人當著我的面叫我南蠻了啊……”
“乍一聽,還怪親切的。”
帳中一眾楚將知道大王是在開玩笑,所以一同發(fā)出了粗野的笑聲。
芍虎悶哼一聲:“衛(wèi)人大膽!竟敢冒犯大楚!”
“我劈了你倆!”芍虎這莽夫說干就干,唰一下抽出腰間的劍,大踏步?jīng)_上去,揪起姬公期的頭發(fā),眼瞅著就要割斷后者的喉嚨……
姬公期亡魂大冒,連連求饒。
衛(wèi)嗣君渾身顫抖:“大王!大王!我兒子是沙比,大王別和他計較……衛(wèi)國愿意奉大楚為主,世代臣服!”
說罷,衛(wèi)嗣君從懷中摸出那封早就寫好的認主國書,雙手顫抖著呈上——
“大王,這是臣愿意認大楚為宗主國的國書!”
“懇請大王過目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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