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午良對趙章很感興趣……非常感興趣!
這是個極品人才啊!
而且和樂毅、秦開一樣,都是六邊形全能人才!如果說秦開是樂毅的青春旗艦版,那么趙章就是樂毅的plus版!比之樂毅更勝一籌!
可惜,這樣的人才,卻不放心放在身邊予以重用……
那么這位曾經(jīng)的趙王,從此就只能深居于宅邸之中,滿腹的才華和抱負(fù),終將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?yōu)橐慌跫S土,可惜啊……太可惜了!
漫長的沉默。
良久之后,熊午良似乎做出了什么決定,含笑道——
“趙國不戰(zhàn)而降,為天下減少了許多刀兵……無論是新楚人,還是老楚人……總之大楚沒有流更多的血。”
“寡人決意——封趙章為‘趙君’!從此為我楚國之臣!”
趙章驚訝了!
保留‘趙’的封號、從而保留先祖牌位的香火祭祀——在邯鄲的時候,這曾經(jīng)是趙章向召滑提出的最重要的投降條件。
彼時的召滑,對該要求予以無情地拒絕。
沒想到……在無條件投降之后,楚王居然又將‘趙’的封號賜還……
這真是天大的驚喜……趙章一時間手足無措了。
熊午良擺擺手:“不用拜謝了。”
“你知道大楚的規(guī)矩——雖為趙君,卻沒有封地,只能領(lǐng)俸祿……而且爵位代代遞減。”
趙章苦笑道:“臣,安敢有此念……楚王仁厚……”
熊午良懶洋洋地道:“寡人到底仁厚不仁厚,你心里清楚……我也清楚你心里有多清楚……以后不必再說這些沒意思的虛話。”
“汝這廝,有好大的能耐,鎖在宅邸里養(yǎng)老可惜了。”
“本王不能給你封地,但是能給你一項任務(wù)!”熊午良挑挑眉——
“如果你愿意的話,可以率領(lǐng)依舊愿意跟著你流浪的舊部,向西出發(fā)……”熊午良站起身來,指著書房里那面巨大的地圖,手指遙遙一劃。
這副最新版的中原地圖,上面已經(jīng)僅剩秦、楚兩國。
熊午良拔出平南劍,向地圖的左側(cè)遙遙一比劃——那里是楚國的隴西、義渠……趙章愣了:“楚王……臣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熊午良簡意賅:“比義渠更西!”
“有多遠(yuǎn),就走多遠(yuǎn)!”
“我大楚的艦隊,正在為寡人丈量天下的海洋……你趙章,就去為寡人丈量天下的土地吧!”
趙章這樣的人才,不用太可惜。
可放在身邊,又不敢用。
把他派得遠(yuǎn)遠(yuǎn)的,用他的雄才大略,去對付中亞的阿拉伯、對付北邊的斯拉夫、對付再往西的維京、普魯士……
熊午良對西方的歷史不怎么了解,也不知道這些歷史上赫赫有名的西方文明在自己這個時代是否已經(jīng)產(chǎn)生——但不管怎么說,那里總會有人煙、總有那些歐羅巴人的先祖。
……
趙章被天大的變故砸暈了腦袋,懵了!
有多遠(yuǎn),就走多遠(yuǎn)?
“大王,你就不怕……”雖然這樣極不明智,但是趙章還是按捺不住自己,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熊午良傲然一笑:“怕汝在極西之地封邦建國、重建趙國?怕汝尾大不掉,埋頭發(fā)展百十年后打回中原?怕你的新趙國對我大楚產(chǎn)生威脅?”
楚王收劍回鞘,雙手背負(fù),淡淡道:“都是炎黃族裔,是趙是楚,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