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先前與我有過兩次合作，業務能力還算可以，以后林家有消息需求或者隱秘情報出售，可以直接與她聯系。”

“這事我與林老爺子也提過，只不過當時沒能來得及把聯系方式推給他。”

林夜點頭應聲同時，心中不免無聲自語了一句：

“怪不得陸離先生一到摘星樓，就指名道姓要見這位名為瑞枝的客服，原來是先前就有過交易的合作伙伴……”

等待的時間并未太久。

離開的梼杌很快便重新出現在了眾人眼前，并且帶來了瑞枝已經結束交易的好消息。

也不必陸離等人動身前往，

隨著一道空間裂口開啟，手持傳送玉牌的瑞枝便蹦蹦跳跳的出現在了休息區內。

見來人是陸離，女子先是微微一愣，旋即面露驚喜道：

“陸離霸主，竟然是你？”

“我還以為梼杌主管說有人指定要見我，是哪個猥瑣好色的老頭呢……”

林夜三女聞，面皮一抽。

火球離則面露無奈，淡淡接話道：

“難道你的那些固定客戶，都是猥瑣老頭嗎？”

“那可不。”瑞枝還頗為得意地揚了揚下巴：

“他們都貪戀我的美色，饞我身子，猥瑣得很！”

“可不像陸離霸主您這般，富有人格魅力，令我神魂顛倒。”

火球離臉上無奈神色更盛。

不過瑞枝的思維發散也僅局限于打招呼的幾秒鐘時間里。

下一句，她便主動將話題拉回正軌，極有專業素養地開口詢問道：

“這次來找我，是想購買哪方面的情報？”

火球離沒有吭聲，眼神示意姜婉儀和姜妙音可以開口。

“我們想求購神界，終焉戲臺的坐標。”

聽到這話，瑞枝臉上的笑容明顯僵了一下。

雖然她只是摘星樓的客服，每次工作結束后，與收購出售情報的相關記憶都會被規則屏蔽，壓根不會記得分毫。

但對于神界這種老玩家都知曉一二的情報，還是有所了解的。

那可是神明的領地。

對方一開口就要求購坐標……

這是打算繞過攢滿神性的常規辦法，強行闖入神界？

這是要搞大事啊？

“兩位姐姐生得真是精致，叫瑞枝羨慕不已。”瑞枝按捺住內心想要吃瓜的沖動，先不動聲色地贊美了一句姜氏姐妹花的出眾容貌。

旋即才正面回答道：

“眾所周知，神界存在于那虛無縹緲的位面之上，是神明們行走的國度。”

“終焉戲臺的坐標，摘星樓里大概是有的，但即便有了坐標，要想在非神眷者、非神選者且神性尚未攢滿的情況下進入，困難重重。”

“情報不便宜，確定要購買嗎？”

姜婉儀和姜妙音互望一眼，下意識轉頭看向一旁的陸離。

而火球離卻只是挑了挑眉毛，似是在無聲強調先前交代的話語——

當他不存在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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