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(jī)場外面,不是詳細(xì)說話的地方。
清玄過來接機(jī),諸葛家的人,還安排了司機(jī)。
到了停車場,上了車后,往諸葛家的方向回去。
顧整理了一會線索,又道:“你們覺得,血煞盟的事情,是誰做的?有點(diǎn)像是羅江,爭奪玉璽的人,除了羅江,還有那兩個僵尸,而兩個僵尸的背后,另外還有人。”
當(dāng)時在禁地外面,把僵尸帶走的那只大手的主人。
這兩伙人當(dāng)中,其中一伙安排血煞盟去搶玉璽,且和僵尸有關(guān)系,另外一伙則像是不想對方得到玉璽。
現(xiàn)在血煞盟的人一死,似乎沒有人知道玉璽在什么地方。
殺了血煞盟那么多人,有一種專門為了殺人滅口的感覺。
清玄搖頭道:“不清楚,現(xiàn)在一切,都還沒確定,大家都在等羅江醒來,但傷得特別重。”
沒有確切的證據(jù)之前,他們不好下定論。
無法做出決定。
萬一猜錯了,怎么辦?
顧在腦海里把這些過了一遍,也就不再猜測,但看了看清玄,問道:“清玄長老對我,好像還是比較冷淡。”
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清玄就算不熱情,但也不會冷淡。
現(xiàn)在再看清玄,只覺得這位長老的變化,越來越大了。
清玄輕哼道:“要你管呢!”
讓她沒辦法回去種菜,都是顧的錯。
無論發(fā)生什么,都是顧的不好。
顧無奈道:“你對我一定有什么誤會。”
清玄抬起頭,傲嬌道:“沒有任何誤會。”
顧想了想再問道:“沈道友如今如何了?之前我聯(lián)系她,但是你們的掌教說,沈道友不方便下山。”
“還關(guān)心我的師侄?”
清玄覺得顧好像很可惡,明明自己就在身邊,居然還想著沈欺霜,搖頭道:“不知道。”
就算知道,也不會告訴顧。
提到沈欺霜的時候,清玄情緒變化有點(diǎn)大。
這就讓顧感到疑惑了,這位清玄長老,現(xiàn)在越看越不對勁。
顧說道:“不知道就算了。”
在清玄面前,他都不敢說話。
車子一路行駛,過了好久,終于回到諸葛家的山下面。
那個開車的人,負(fù)責(zé)帶領(lǐng)他們通過八陣圖,一直到了諸葛家里面。
“顧道友。”
諸葛明洲見了,熱情地說道:“真想不到,你還愿意回來幫忙。”
顧說道:“我也想知道,整件事具體怎么樣,還是回來看一看,羅江呢?”
諸葛明洲說道:“昏迷不醒,我們用術(shù)法,幫他度過危險期,什么時候醒來,暫時不清楚。”
顧說道:“進(jìn)去看看。”
他們一起,到了屋內(nèi)。
諸葛明煦帶領(lǐng)顧,來到一個滿是藥香的房間。
都是中藥的氣味。
羅江正躺在里面,昏迷不醒,身上多個傷口,胸膛有明顯凹陷下去的痕跡。
顧探了探鼻息。
氣息很微弱,仿佛隨時會死去。
已經(jīng)度過了危險期,暫時死不了,會在什么時候恢復(fù),誰也無法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