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問道:“羅江呢?”
諸葛明煦搖頭道:“不知道,我們只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吳澄。”
他把當時的事情,還有顧借用吳澄身體的猜想,簡單地說了說。
聽到了這個可能性,諸葛家的人同時沉默了。
他們認為顧的猜測,不是沒有可能,那么借用吳澄身體的人,會是誰呢?
歸云山人嗎?
顧說道:“可以借用吳澄的身體,又能熟知吳澄的一切,并且有機會接近吳澄的,我認為只有那個歸云山人。”
貌似一切的矛頭,又指向了歸云山人。
諸葛明洲說道:“還是先讓吳道友醒來,再問問他吧。”
要讓吳澄醒來,其實很簡單。
諸葛明洲讓人把吳澄放到客房內,簡單地畫了一道符。
片刻過后,吳澄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。
“你們這是……怎么了?”
吳澄看到那么多人圍在自己身邊,一時間感到很迷糊。
他們圍著自己,在看什么?
圍著自己,有什么事情嗎?
他所在的房間,窗子是打開的,正好可以看到外面。
只見窗外,滿地狼藉。
倒塌的房屋,就在眼前。
“諸葛家怎么……發生了什么?”
吳澄驚訝地問。
他覺得自己不就是睡了一覺,怎么睡醒了后,諸葛家好像遇到了強拆那樣。
誰有能力,可以上山強拆諸葛家的莊園啊?
諸葛明煦問道:“吳道友忘了發生什么事情?”
吳澄一臉懵逼,認真地想了好久,鄭重地搖了搖頭道: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,難道昨晚出事了?”
看到吳澄迷茫的樣子,諸葛家的人知道,問不出什么。
好像還印證了顧那個猜測。
有人利用,并且控制了吳澄,混進諸葛家,再把羅江帶走。
他們毫無防備,也根本想不到這一點,讓背后那個人得手了。
吳澄看到他們滿臉愁容,不由得感到緊張,正要坐起來的,可是又感到全身上下都在痛。
好像昨天晚上,被人打了一頓那樣。
“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?”
吳澄擔心地問:“諸葛道友,你們別嚇我,還有羅師弟呢?”
還是諸葛明洲把昨晚的事情,都給吳澄說了說。
聽完了具體過程,吳澄瞪大雙眼,不可置信道:“我……我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?我是絕對不會的!”
他抓住諸葛明洲的手,問道:“是否有什么誤會?還是有人冒充了我?另外,我一點印象都沒有,腦海里完全沒有關于這件事的記憶。”
真的一片空白。
昨晚他只記得自己,就在羅江身邊睡著了。
隨后的一點印象都沒了,好像記憶被人刪去了一部分。
諸葛明洲說道:“我們說的,都是真的,羅江已經不見了。”
諸葛明煦說道:“我和顧道友、清玄長老追上去后,只是看到你在一個溶洞內,再無其他人。”
吳澄自自語道:“怎么可能?不可能!”
清玄說道:“其實就是有人,控制了你的身體,利用你做了一些事情,你還記不記得,上山之前見過誰?”
他們暫時沒有把歸云山人的事情,給吳澄說出來,畢竟還沒有太具體的證據,暫時都是猜測。
吳澄搖頭道:“不知道,山下的人那么多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