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皇,康威。”
卡斯特介紹道:“后面的是布蘭科,血族的血皇,以及狼族的狼皇費舍爾。”
這個教皇康威的身后,還有一個看起來氣質陰冷的男人。
此人穿著西裝,再搭配一身斗篷。
眼神看起來同樣陰冷,模樣是個中年男人,正是血皇布蘭科。
費舍爾穿著修身運動服,身材高大,滿身肌肉,毛發比較旺盛,手臂和脖子上,隨處可見細密的汗毛。
看上去真的像是一頭狼。
他們二人對于眼前的東方人,有一種畏懼。
當初在常沙,他們的親王都被顧按地上摩擦,并且被吸干了血,再也回不來,后來不是沒想過要報仇,但又不敢。
經過多次挫敗后,再也不敢派人去大夏找顧報仇。
后來在港島,又被顧殺了不少吸血鬼。
布蘭科只能自認倒霉,也不再派人進入大夏的范圍。
因為現在的大夏,龍脈氣運正在蓬勃上升,和玄門大戰的時候,完全不一樣了,他們得罪不起。
為此,對于來自東方的老魔頭,血族和狼族都是畏懼的。
看到教皇康威都要來了,他們不敢不來。
齊元陽看了看他們,微微笑道:“坐!”
康威不客氣了,笑著坐下來,問道:“請問齊先生找我們,有什么事情嗎?我們和你關系不大,而你對我們那么多教堂出手,是你的不對了。”
齊元陽淡淡笑道:“我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,你們管得著嗎?如果不服,可以盡管動手,只要你們有能力殺了我,一切都是你們說了算。”
這話說得特別的囂張、狂妄。
聽得他們三人,心中冒出了一團火。
他們活了那么久,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對待自己,但在齊元陽面前,只需要一個眼神,就把他們蠢蠢欲動的心給壓下去。
根據梅森帶回來的資料,這個東方老魔頭,不好得罪。
齊元陽嘲笑地看向他們,又道:“怎么,不服,又不敢動手?”
他們還是忍著。
齊元陽又道:“不敢動手,就服從我。”
說著,他站起來,走到他們面前。
他們立馬如臨大敵,瞬間也站了起身。
齊元陽說道:“我只是走過來,你們就那么緊張了,呵……”
費舍爾問道:“你想讓我們,做什么?”
齊元陽說道:“臣服于我。”
此話剛落,他就給他們種下契約。
他們三人瞬間可以感應到,有什么東西要進入自己的腦海之中,再植根于靈魂深處。
頓時臉色大變,馬上要反抗。
和契約抗衡。
可越是反抗,植根在靈魂深處的感覺,越是明顯,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。
只覺得全身上下,說不出的難受。
“啊!”
首先承受不住的,還是布蘭科,痛苦地捂住腦袋倒在地上。
痛苦地掙扎,后背突然伸出一張翅膀,把斗篷給撕碎了,痛得在地上不斷打滾。
嗷嗚……
狼吼出現。
費舍爾滿身毛發,不斷生長。
人頭瞬間變成狼頭。
像是一個狼妖。
康威是人,情況稍好,不會變身,可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盡管卡斯特體會過這種痛苦,但看到他們如此,感同身受地滿身冷汗。
過了好一會,齊元陽才收起了念頭。
他們三人用力喘息,癱坐在地上,過了將近十分鐘,都未能緩過來。
齊元陽說道:“只要你們聽我的,保證你們可以好好活下去,從現在開始,教廷、狼族和血族,將要臣服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