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靈派在秦嶺上面。
那里一直是無人區,地形險峻。
還是位于秦嶺的鰲山附近,正是著名的鰲太線的附近,這個地方,一般人是不敢來的。
顧也不清楚,為何玄靈派要選擇在如此險峻的地方,建立自己的門派,可能是那里的位置特別好吧!
顧和游鴻會合后,開始出發飛往鰲山當地。
來到山腳下的時候,也不猶豫,直接開始登山。
對于普通人而,這里是無人禁區,但對于有修行的人來說,大概就是路比較難走一些。
何況玄靈派所在的,還不是鰲太線最險峻的地方。
現在還不是下雪的季節,不過山上氣候多變,只有在海拔三千五百米以上的區域,才會有常年不化的冰雪帶。
他們前去的位置,是海拔三千左右。
不過山上的氣候,確實變化多端。
一會大風,一會暴雨。
修為不算很高的清玄,全靠馬汐兒帶著,走了好久,終于看到前方有建筑物出現。
顧說道:“血腥味,很濃郁。”
沒有誰比僵尸,對血腥味更敏感了。
游鴻聽了,臉色變得凝重起來,道:“真的都死了,唉……我們過去看看。”
到了玄靈派的位置,他們看到一些陣法。
陣法可以抵擋風雨,進入門派范圍后,確實舒服了很多,不過陣法并沒有被破壞,在此時還能正常運轉。
越是靠近,聞到的血腥味越濃郁。
“薛道長!”
走在前面的馬汐兒忽然說道。
他們抬頭往前方看去,只見在玄靈派的大門上,還懸掛著一具尸體,經過山上的風不斷吹拂,都快要風干了。
這具尸體的脖子,被割了一刀放血。
還是被吊起來的時候放血,血水已經流了滿地,在腳下凝聚,此時早已凝結。
薛道長的雙眼瞪大,死狀恐怖。
好像還看到了什么,特別恐怖的東西,被嚇成了這樣。
游鴻伸手一揮,將其放下來。
發現吊著薛道長的,是一根發絲。
來自薛道長的發絲,從前額穿過,天靈蓋穿出,再掛在門框上。
他們修道之人,基本會留著長發。
薛道長也不例外。
游鴻輕輕地把薛道長的眼睛合上,嘆道:“我不應該讓人來聯系玄靈派的,不過嶗山的人,應該在來的路上了。”
清玄看了看脖子,道:“被什么利器,一刀封喉,身上沒有多余的傷口,附近也沒有多余的掙扎痕跡,這位薛道長應該是仙師后期。”
馬汐兒點頭道:“確實是仙師后期,可以一招殺了薛道長的人不多!”
顧說道:“他的懷里,好像還有東西!”
游鴻伸手摸了摸,在薛道長的衣服里,摸出了一封書信。
信封的表面,什么都沒有。
里面有一張信紙,上面畫著簡單的地圖,其中一個線條上,還有一個點,像是在指示著什么位置。
“這是哪里?”
顧好奇地問。
他對地圖,沒有多大感覺,也沒有看過這樣的地圖。
游鴻研究片刻,道:“鰲太線的地圖,就在我們上方,這個點應該是鰲太線的最高點。”
清玄問道:“背后的人,為何要如此做?”
一些陰謀的想法,又從他們的腦海里浮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