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誠問道:“你們到底是誰,要做什么?”
女人沒有回答齊誠這個無聊的問題,但是男僵尸提著齊誠,大步離開這個莊園。
女人又道:“把這個人,還有秦政的消息,帶給教廷!”
他要通過顧,對付秦政,借刀殺人。
——
秦政離開了自己那個城堡后,大概猜到女人想做什么,他一直在避開女人。
不是很想和那個女人見面。
不過他越是避開,有時候可能越避不開,僵生便是如此無奈。
今天他換了一個地方,在地中海的一艘船上享受著月光,此時已經是晚上了,圓月當空,對僵尸而這種感覺是最美好的。
但在這時,秦政感應到有一道尸氣慢慢逼近。
秦政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既然來了,那就過來吧!”
隨著他的聲音落下,另外一艘船往秦政駛來,船上走出了一個西方面孔的男僵尸。
“該隱!”
男僵尸提著齊誠出來,道:“我們主人讓我告訴你,這是你欠了她的,所以你要保護好這個人,他可以死,但你必須先死在他面前,相信你能做到的。”
畢,他把齊誠丟到秦政的船上,轉身離去。
“我要死在他的面前?”
秦政回頭往齊誠看去,自嘲地笑了笑。
雖然秦政一直在避開她,但又確實有點想死,活了那么多年也足夠了。
“她想利用他們殺我!”
秦政自自語道:“可我本來就想死了,不過這樣還好,那就死吧!”
聽著他說死不死的,齊誠感到一臉懵逼。
對于那個女人把自己送來這里,他更感到疑惑不解。
現在是避開了顧的追殺,但那個女人到底想做什么?又讓齊誠陷入了新的困境,還是未知的困境。
他根本不知道,那個女僵尸和眼前的男人,到底想做什么,問道:“你……到底何人?”
看到秦政還是東方面孔,他更感到疑惑,甚至開始幻想,秦政能不能看在同胞之誼的份上,放自己離開?
什么保護不保護,齊誠不在乎,只有活著離開,恢復自由,才是最安全,也是最重要的。
秦政回頭說道:“我?一個僵尸!”
齊誠驚訝道:“什么?你也是僵尸?你……”
如果這個僵尸,也和顧有關系的,他在想自己想不死都不行了,好不容易逃脫,怎么可能又要面臨死亡?
這個結果,齊誠無法接受。
秦政笑道:“怕了?”
齊誠肯定是怕了,用力地掙扎,奈何不知道那個女僵尸對自己做了什么,全身上下無法動彈。
不管再怎么掙扎,也是無用。
秦政說道:“我不會殺你的。”
齊誠說道:“放我離開。”
秦政道:“我也不會放你,既然有人想玩一場游戲,我只好陪她好好玩玩,不過呢……你一定會死,無論誰來了,也救不了你?!?
齊誠大叫道:“不!”
他不想死。
他還有齊家的血海深仇未報,怎么可能死?
齊誠不甘心地咬著牙,死死地盯著秦政,依舊渴望秦政可以放過自己。
秦政看向月亮,懶洋洋道:“又是無聊的一天,你應該好好享受,現在所剩不多的時間。”
齊誠說道:“如果讓我逃出去,一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秦政聳了聳肩,不可能讓他逃出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