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求求你們不要!”
齊誠看到一個鬼王出來了,他可以想象,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還不如魂飛魄散!
劉玉看了看齊誠,咧嘴笑道:“小事情,我先給他點輕松的嘗嘗。”
齊誠是齊元陽的晚輩。
齊元陽是方仙道的徒弟。
劉玉對于齊誠,不僅沒有任何憐憫,反而還恨之入骨。
要折磨方仙道的徒孫,對他來說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。
只見劉玉的指甲輕輕一彈。
一道綠色的鬼火,落在齊誠的魂體上。
鬼火瞬間蔓延,不一會爬滿了齊誠的身體,整個魂體現在都成了綠色的。
鬼火不斷地焚燒齊誠,但又不會把齊誠燒得魂飛魄散。
鬼火順著齊誠的口鼻,鉆進了齊誠的魂體內部。
由內往外,反復焚燒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齊誠痛苦得撕心裂肺地大叫。
可是叫著叫著,齊誠又驚恐地發現,好像叫不出來。
痛苦得現在連一聲慘叫都叫不出來了。
被折磨得不像個鬼樣。
有多痛苦難受,只有齊誠自己知道。
“嘖嘖嘖……”
秦政看到這里,佩服地說道:“要說折磨鬼,你們還真有一套!”
顧說道:“你也想試試?”
秦政搖了搖頭道:“我還是算了。”
把齊誠燒得差不多了,劉玉擔心會把齊誠燒得魂飛魄散,于是把幽冥鬼火收起來。
齊誠趴在地上,魂體焦黑。
距離魂飛魄散不遠了。
劉玉可不會讓他就這樣沒了,把一絲鬼氣,注入到齊誠的魂體內,魂體很快恢復得差不多。
隨后,還能繼續燒。
“不要,求你們不要!”
齊誠放聲大叫,慘叫的聲音又在水面上回蕩。
顧的目光,落在秦政身上,問道:“你的事情,怎么回事?”
找到了秦政后,他沒有第一時間對秦政動手。
剛才讀取了齊誠的記憶,顧知道那個畫像女人的事情,是那個女人帶走了齊誠,再把齊誠送給秦政,還讓秦政保護齊誠不死。
女人還說,這是秦政欠了她的。
背后像是另有隱情,這又是怎么一回事?
秦政也不裝了,嘆道:“既然你可以得到他的記憶,應該知道的,你都知道了,我確實欠了她的。”
完顏無心好奇地問:“你欠了誰的?”
能夠讓秦政欠了什么東西,那個人應該不簡單。
顧說道:“那個畫像的女人。”
聽到是女人,完顏無心覺得可能又是一篇愛情故事,問道:“你當了負心漢,把她拋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