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湛看到自己的儲物戒指,已經落在顧手里,不由得大怒。
那個武將提起大刀,追著顧和馮源砍過去。
武將不是可以一直揮刀砍人,并非永動機,否則司徒湛早就利用武將進攻幽泉城了。
武將的第二刀,帶來的威勢遠比第一刀弱,第三刀下來,也要比第二刀弱很多。
直到把自身消耗干凈了。
馮源也看出了武將的這個問題,故意不硬碰硬,而是以閃避的方式拉扯和消耗,要把這個法寶消耗干凈。
司徒湛怒道:“先殺僵尸!”
他的戒指里面,不僅有這些年積累下來的鬼修資源,剩下的冥界之花確實都還在里面,并沒有送出去。
如今被顧搶了,必須要搶回來。
武將的刀鋒一轉,便往顧襲去。
顧收起了血淋淋的斷手,手持玉劍抵擋了一會攻擊,便往后退。
到了這一步,他覺得自己沒必要繼續和司徒湛糾纏。
馮源和司徒湛的死活如何,和顧再無關系。
念及至此,顧再次避開了武將的攻擊,抽身后退,道:“我們有緣再見!”
隨后他化作一道血光,消失在他們的眼前。
馮源問道:“你怎么走了?”
他遲疑了一會,再看向已經被打得半死的司徒湛,還有被毀了的紅月城。
其實顧走不走,已經沒關系,他毀了紅月城,司徒湛如今再無反抗的能力,可以吞并了這一切。
目的已經達到,馮源不再理會顧,道:“司徒湛,把冥界之花給我!”
這是巴結女帝,最重要的東西。
司徒湛看著馮源,隨后想到了什么,突然哈哈大笑,仿佛在嘲笑馮源的愚蠢。
馮源也聽得出來,司徒湛的笑聲中帶著淡淡的嘲諷,眉頭一皺,厲聲問道:“你在笑什么?”
司徒湛說道:“蠢貨,我在笑你的愚蠢,想不到我們地府里,還有那么蠢的鬼,哈哈哈……”
他的笑聲,響徹地府。
聲音中的嘲諷,聽得馮源越來越覺得刺耳,有一種好像被耍了的感覺,不知道是被顧耍了,還是被司徒湛耍了。
馮源的長槍指著司徒湛,冷聲道:“你最好把話說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,否則我會讓你后悔莫及。”
司徒湛問道:“他是不是告訴你,我要滅了幽泉城,再告訴你女帝需要冥界之花,然后讓你和他合作,先下手為強先把我的紅月城滅了,再搶我的冥界之花,討好女帝?”
馮源心中大驚,脫口而出道:“你怎么都知道了?”
司徒湛都能知道這事,就是說明顧有問題。
馮源的臉色瞬間陰沉,只覺得那個僵尸肯定有問題。
是不是被僵尸騙了?
司徒湛又是哈哈大笑,道:“他不知道為何,也是為了搶冥界之花而來的,我紅月城的冥界之花,全都被他搶了,剛才他搶了我的儲物戒指……”
他捂住自己的斷手,咬咬牙道:“他帶著冥界之花跑了,只留下你在此,找我要冥界之花,我從未見過如此愚蠢的人,竟然相信了他的話,馮源你的一世英名呢?”
越是聽了司徒湛的話,馮源現在越是憤怒。
司徒湛繼續說道:“我的冥界之花,全被他搶了,你還被他當槍使,他一個僵奈何不了我,于是忽悠你來當他的打手。”
他的笑聲,依舊是放肆的。
聽著如此嘲諷的笑聲,馮源的臉色陰沉得可怕,但很快又道:“你是想挑撥離間吧?”
僵尸的話,未必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