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血魔,幻化人形。
如同一個巨人,站在血海上方。
還是一個血紅色的巨人,身上還有血珠不斷滴落。
他自上而下死死地盯著嚴化二人,有一種一個眼神,就能把嚴化二人滅殺了的感覺。
只不過,血魔不會這樣做。
血魔每天都在尋找封印的突破口,還命令嚴化二人,必須為自己尋找。
即使完全找不到,但也要找。
日復一日,永不停息地這樣找下去。
為了可以出去,血魔什么都不管,必須不斷地尋找可以出去的方法。
張道中說道:“血魔,你是知道的,我們根本找不到出去的方法!”
血魔大叫道:“不可能!”
他這一怒,又是血浪滔天,不斷翻涌,巨浪層層疊疊地沖擊過來。
整個血海仿佛就是血魔的心情,血魔的心情如何變化,血海就會發生相應的變化。
張道中被嗆得滿嘴都是血水,但他又不敢反抗,只能被如此折磨,苦不堪。
嚴化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血魔,我們真的出不去,如果能出去,誰不想出去呢?”
他們覺得血魔是不是被困久了,腦子可能有點問題。
血魔一直認為可以出去,但這基本就是妄想。
這里可是被顧的女兒,加固起來的封印,外面還有一層陣法加持。
顧的女兒實力有多恐怖,嚴化還是知道的,那個來自其他世界的仙女,在顧的女兒面前,也只能被滅殺。
在這樣的強者面前,他們真的出不去。
可是嚴化的話剛說完,一只血手突然伸出來,抓住嚴化的脖子,將其提了起來,嚴化頓時感到痛不欲生。
有一種快要死了的感覺。
如果可以就這樣被血魔弄死,他認為沒所謂,被困在這里那么長時間,嚴化早就想死。
與其生不如死,倒不如一死了之。
但又無法自殺,因為血魔不允許他們自殺。
之前找顧和馬汐兒報仇等的事情,暫時被他置之腦后,現在肯定出不去了,要那么多仇恨有何用?
仇恨的前提,是肯定自己可以報仇。
現在報不了仇,仇恨再多都是枉然。
就在嚴化快要死了的時候,血魔突然松開手,讓嚴化又摔在血池當中。
嚴化痛不欲生。
放在以前,張道中還會為嚴化感到可憐,但現在他也麻木了,只覺得是一件特別尋常的事情。
不是他被折磨,就是嚴化被折磨。
血魔只會折磨他們,根本不想殺了他們,折磨比殺了還要痛苦百倍。
血魔憤怒道:“我們可以出去的,一定可以!”
之前差點就能出去,可是被顧笙加固了封印,導致繼續被困。
這樣一來,血魔很不安心,真有一種腦子不正常,仿佛要瘋了的感覺。
“嗯……”
就在這個時候,血魔感應到了什么,激動道:“精血,是我的精血,外面有我的精血!”
嚴化不解其意道:“外面怎么可能有你的精血?”
血魔被困在這里,不知道多少年。
外面就連魔,也不復存在。
怎么可能,還有血魔的精血存在?
一定是血魔渴望出去,腦子出問題了,開始胡思亂想。
除了腦子出問題,嚴化和張道中都想不到第二個解釋。
“閉嘴!”
血魔一聲怒喝。
聲音穿刺而過,把嚴化二人的耳膜震得隱隱作痛,難受不已。
隨后,血魔說道:“你到底是誰?為何能有我的精血?”
血海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