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鬼呆住了。
這個人不怕自己就算了,還能打自己,最重要的是,打得中自己。
他可是魂體!
也是因為他太弱了,連顧不是人都看不出來。
“打的就是你。”
顧一腳踩在惡鬼身上,把他摩擦,那些蟲子掉得滿地都是,道:“你是丁永昌派來的吧?把他做過的事情,全部告訴我,等會送你去投胎,否則我把你丟到油鍋里炸成油條。”
那個惡鬼還要掙扎。
可是顧一腳踩下,他根本沒辦法動彈,只能發(fā)出可怕的叫聲。
被摩擦了一會,他連忙道:“我說,我都說,大師饒命……”
“哥們,記下來。”
顧說道:“退車退錢的機(jī)會來了。”
馮文德本來很害怕,但看到顧把惡鬼摩擦,膽子馬上回來了,掏出手機(jī)錄音。
惡鬼把丁永昌做過的那些事情,如實地全部說出來。
等到他說完了,顧一腳把魂體踩散,再吸收陰氣鬼氣。
陰氣變成修為,其他的成為功德,和顧笙一起共享,功德入體的感覺,還是很微妙。
“大師,我接下來怎么辦?”
馮文德說道。
顧抱起小笙,往樓上的客房走去,邊走邊說:“你報警就是了,沒有證據(jù)不受理的話,那就舉報,你都知道他做過的壞事,他絕對經(jīng)不起調(diào)查。”
馮文德明白怎么做,但大晚上的,也要明天再說。
在這同時。
丁永昌正在摟著兩個妹子,準(zhǔn)備奮戰(zhàn)到天明。
突然他吐出一口血,把妹子嚇得膽子都快破了。
“消失了?”
丁永昌失魂落魄道:“怎么可能消失了?不……”
——
清晨。
顧伸了個懶腰,下樓要道別。
馮文德問道:“大師真的要走了?對了,我的女兒,你再考慮考慮,收一個貼心的徒弟多好啊!”
顧搖頭道:“不必了,我們有緣再見,如果有生意,記得介紹給我,無論什么鬼我都可以收拾,價格公道。”
他頭也不回,直接離開。
這里雖然是郊區(qū),但距離城市也不遠(yuǎn)了。
顧牽住小笙的手,走到外面的公路上,正好遇到一輛出租車,讓司機(jī)去市區(qū)。
剛從市區(qū)下來,顧又收到小女孩女鬼父親的電話,問顧現(xiàn)在有空了嗎?
顧報上自己的位置,過了沒多久,一輛豪車停在他們面前。
“先生。”
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,其實他還有些疑慮,不那么相信,問:“你怎么可能,能看到我女兒?”
在這嶺南地區(qū),他可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。
但女兒死了的事情,外面知道的人不多,卻也不排除,有對手故意派人來對付自己,到了他這個位置,無論做什么都必須小心翼翼。
顧先給那個小女孩,打了個招呼,道:“她就跟在你身邊,渾身濕漉漉,應(yīng)該是淹死的,很可愛,和你長得很像,她的年紀(jì)看上去和我女兒差不多。”
小女孩發(fā)現(xiàn),顧真的可以看到自己,甜甜地笑了。
也給顧笙,揮一揮手。
算是打招呼了。
看到女孩那么可愛,還會對自己笑,顧有些心疼,覺得她的死,還是挺可惜的。
她現(xiàn)在還是很單純,看起來也很萌很乖,又惹人憐愛,但怨氣正在慢慢積累,早晚會黑化,而黑化的源頭應(yīng)該是那個年輕漂亮的女人。
“就在身邊?”
男人看不到小女孩,但也看了看身邊:“安安,你真的在嗎?”
他是疑慮,但對顧的話,也帶有幾分希望,希望真的在身邊,看得出來他還是愛自己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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