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聲音落下時,那溫熱且若有似無的氣息恰恰落在后頸。
“嗯。”又悶又漲。
得了回應,他似乎有些愉悅,便也不急于繼續,指腹勾起一縷被打濕的長發,漫不經心地勾纏把玩著“沒看到電影,會不會有些不開心?”
“還好。”
約會的意義是增進兩人感情,現在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而已。
見她確實沒有不由衷,他好心情地彎了彎唇,低頭沉醉地埋在她脖頸間。
這個動作無意識讓兩人貼的更緊。
她不受控制地閉眸,悶哼一聲,細密的潮紅漫上眼尾,活色生香的厲害。
“好想每天睡覺都這樣。”
話音落下,阮羲和耳后的緋色又重了幾分!
“不可以。”
他在笑,微微滾動的喉結壓著她濡濕的皮膚“為什么不可以?”
“就是不可以。”
她想要轉過身,可又被鉗制著,身體軟綿綿,沒有半分反抗的力氣。
“不會弄壞的。”他閉上眼睛,藏起眸底的惡劣,鼻尖抵上她紅的幾欲滴血的耳尖尖,替姐姐說了,她不好意思宣之于口的話。
“你再說!”
她果然惱羞成怒了。
拔高的尾音顫的厲害。
“好,我不說了。”
他乖乖閉嘴,可也不再隱忍,平靜的水面瞬間翻涌,淅淅瀝瀝的水珠漫過浴缸白凈的邊沿,落在冷冰冰的瓷磚上!
滴滴答答!
艷麗的玫瑰終被揉碎!
“水,水進去了!”
斷斷續續的聲音,嬌柔又無措!
被控訴的那人卻沒有停下這場征伐,氣息不算平穩的開口“還有花瓣,姐姐,好幾片玫瑰也進去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