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多了?”居然用這種語氣跟你的一家之主說話!
眼看著自家好姐姐繃起臉,弟弟連忙收起那副用鼻孔子看人的囂張樣,彎唇討好地開口“姐姐,你今天配合我玩這個,明天咱倆玩貴妃娘娘和御前公公好不好?”
那骨子隱隱往上躥的小火苗,在明天那組搭配前,鬼使神差地被熄滅!
她抿了下唇,沒有第一時間答應(yīng),而是故意板著臉問“那后天呢?”
“后天太后娘娘和攝政王可以嗎?姐姐要是不喜歡霸道的,清冷首輔也可以。”
阮羲和有時候真想扒開這壞東西的腦子看看,年紀輕輕,怎么能想出那么多黃黃的小花樣來,真是怪刺激的......
“咳!”
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。
阮羲和提著裙邊起身,珍珠耳鐺輕輕搖晃,她語氣自然地開口“那開始吧,一會菜涼了。”
......
正是春寒料峭的季節(jié),但在這鐘靈毓秀的南城,四季常青的草木太多,倒也不顯得蕭索。
嘰嘰喳喳的鳥叫聲藏于窗外蔥蘢的景致里,而窗前的貴妃榻上,則斜斜倚著一位豐腴絕艷的女子。
金粉色的間色裙妥帖地裹著那曼妙的軀體,筆直深邃的鎖骨下,是溝壑深深,又因著女人的動作,大袖袍滑落些許,讓那片雪膩愈發(fā)入骨撩人。
“叩叩叩......”
規(guī)矩的敲門聲響起。
很快房門傳來“咯吱”的聲響,那面白無須的小太監(jiān)便端著一只金盆跨入。
熱騰騰的水汽在盆里氤氳裊娜。
一塊繡著牡丹的巾帕下,好似壓著什么東西,那長型的物事,是玉做的。
青中透綠,圓潤光滑,瞧著是上好的材質(zhì)。
“娘娘可是乏了。”
近到身前,才發(fā)覺這小太監(jiān)身材當(dāng)真高大,竟不似宮中一般當(dāng)差的那些內(nèi)侍,模樣也生的極好,就是眉宇間有幾分壓不住的野性與邪肆。
尤其這般直勾勾瞧著自己時,實在叫人覺得冒犯!
“跪下,本宮不喜你這般眼神。”
鶯啼般婉轉(zhuǎn)嫵媚的音色,即便是說著懲戒的話,也叫人覺得心口躁動,倒似恩賜一般。
“是。”
他將那盆子放在幾子上,自己則順從地跪在娘娘榻前,低眉側(cè)目的悄悄收起身上那點子不易察覺的侵略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