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廉恥!”不受控制地喊出這句話時,兩人都怔住了!
卓從小便和他關系好,這么多年不說焦不離孟,但也的確是最要好的兄弟,平時插科打諢的無所謂,但這一次的四個字,誰都能聽出樊卿侗話里的認真與惡意!
回過神后,他有些懊惱。
但對上卓錯愕的眼神,那絲愧疚又漸漸消弭了去,取而代之的是堅定,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堅定!
“人家有對象了,你非得去橫插一腳干什么?!?
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。
卡座里,周邊幾個朋友都不敢隨便開口,就連他們懷中的女伴也都老實許多。
卓唇畔的笑容收斂,但也確實收回了邁出的步子,沉默坐下,拿起酒杯,將里面的液體一飲而盡。
氣氛陷入僵局......
而另一邊,坐回自己位置的阮羲和不輕不重地踢了臭弟弟一腳。
“你都不該給自己取名叫夏寒!”
酒吧里音樂聲大的厲害,若非他黏人地同她貼的緊,怕不是根本聽不見姐姐嘀咕自己的這句話。
愉悅地勾起她垂于胸前的一縷頭發,指尖繞著那發梢漫不經心地打著轉“那我應該取名叫什么?”
“叫夏污污!”
他先是笑了一聲,然后沒忍住又笑了一聲,胸腔輕輕振動著!
這也算,對自己的一種肯定了吧!
二樓的卡座都不大,適合兩人約會,每個位置上最多坐五六個人,和一樓熱鬧的大卡完全不同。
因此一對小情侶說二樓沒有位置了,問能不能和他們拼座時,阮羲和倒也沒猶豫,很爽快地就同意了。
這種地方,肯定是越熱鬧越好玩。
不追求刺激的,也不會來這種地方。
女孩子很熱情,上來就夸她好看,外向地挽上阮羲和的胳膊,交流起了護膚經和戀愛心得。
而那姑娘的男朋友自己坐著無聊,索性也坐到了弟弟這邊,同他聊天。
“女孩子就是熟悉的快哈!”
夏寒聞,微微彎唇,只輕輕嗯了一句,算作接話,態度說不得熱絡。
男人被下了面子,心里有些不舒服,但不知想到什么,硬是好脾氣地繼續主動拋出話題“對了,我叫王盎,今天人太多了,謝謝你們同意我和我女朋友拼座,這頓我請你們!”
俗話說,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他也沒一直不給人面子,平靜地報出自己名字“不用破費,夏寒,夏天的夏?!?
“要的,放心,小錢。”王盎爽朗地笑了笑,抬手的瞬間,超絕不經意地露出了自己手腕上的那只價值千萬的腕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