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加一百萬沒問題,但是三天內時間太緊了?!绷矠懓櫭嫉溃斑@不是一筆小錢,你要干什么?”
“不要管我干什么,三天內給我打過來,之后你什么時間方便我們時侯去辦離婚手續。如果慢了,那婚就別離了,你去起訴吧?!?
“好,三天就三天,我給你籌來?!绷矠扅c頭答應,“還有其他要求么?”
宋天豪猶豫許久,艱難開口:“找好下家了么?”
“這一點你不用替我多考慮,已經在找了。”
咔嚓!
宋天豪手中酒杯被捏爆,破碎的玻璃直接扎入肉中,大量的鮮血順著傷口涌流而出。
“服務員??!”柳安瀾當即發出驚叫,起身叫來人。
很快,紗布等一應醫療用品拿來。
“傷口不輕,簡單處理不行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柳安瀾急道。
“沒事,你坐下!”宋天豪拿著紗布包扎傷口,揮手趕走服務員,扯了扯嘴角,“只是個意外,飯店挺貴,沒想到酒杯質量這么差?!?
“天豪,你別這樣...”
“算了你還是走吧,沒什么好說的?!彼翁旌捞ь^直視柳安瀾,“今天開始我就不回家了,我會在外面找個地方,有事電話聯系,錢盡快給我打過來?!?
“天豪...”
“走吧,我餓了,反正你也不喜歡吃?!彼翁旌垒p輕揮了揮手。
柳安瀾注視著他,最后無奈點點頭,拿起身側的小包,起身離開。
“等一下?!彼翁旌涝俣乳_口,“安瀾,今天先給我打一百萬過來吧,從離婚費里扣除就好了?!?
表現越來越不正常....柳安瀾心中愈發不安。
“天豪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“與你無關,我們現在只是名義上的夫妻?!?
“知道了,錢我會馬上打到你卡上?!绷矠懨蛄嗣蜃欤D身走人。
回頭瞥了一眼,見柳安瀾背影消失在眼中。
宋天豪苦笑一聲,伸手摸出煙叼在口中,愁云飄散。
一口煙一口酒,宋天豪眼神迷離。
我錯了,真是大錯特錯,如果早一點醒悟也不必走到今天。
是我把生活想的太簡單了么....沒錯,只有強者才配擁有配偶,女人又不是什么簡單動物。
現實也不是玩旮旯game,純愛戰士沒本事不會有好下場。
“呵?!彼翁旌雷猿耙恍Γ嫳M苦酒。
服務員走側方走來,小心翼翼道:“先生,本店禁止吸煙。”
宋天豪不語,舉起右手用力一捏,血水順著繃帶不斷滴到桌上。
服務員心驚膽戰退走。
掌心刺痛感強烈,宋天豪輕輕呼出涼氣,血水中按滅煙頭。
明天...就開始行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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