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悶巨響炸開。
蕭宜川只覺一股無法抵御的怪力透體而入,腳下連退七八步,地面被踏得龜裂。
喉頭一甜,氣血翻涌。
“宜川!”曲沐棠失聲上前援救。
蘇燼俯身到曲野耳旁低聲道:“把你姐牽制住,別讓她看我,我來解決。”
“我怎么牽...”
碎木橫飛之際,蘇燼抬手射出一條極細(xì)的絲線,猛力一拉!
一根短粗?jǐn)嗄竞魢[著砸向曲野,隨后潛身藏到側(cè)方樹后。
“咳??!”曲野悶咳一聲倒飛出去,口里吐出一股酸水,“嘔,姐!?。 ?
正準(zhǔn)備上前接應(yīng)的曲沐棠瞬間放棄蕭宜川,聞聲立刻慘白著臉回頭。
驚呼一聲奔了過來:“小野??!”
紅嶂獸得勢不饒,四肢踏地,狂吼著再度逼近,目標(biāo)明確....只盯蕭宜川。
又是一記又快又猛的全身撞擊,蕭宜川只能架臂阻擋,雙腳向后滑行。
滑行未止,呼的一聲,后方一記重腳踹上他后腦勺。
蕭宜川視野驟然塌陷,兩眼一黑,昏死過去。
就在他昏死倒地的剎那,紅嶂獸喉中發(fā)出一聲近乎狂喜的吼聲。
它并未立刻撲殺,而是本能地前踏半步,巨首低伏,脈炁在胸腔與頸項(xiàng)間高速鼓蕩,警戒度明顯提升到了更高水平。
也是這一瞬,蘇燼動了,余光瞄了曲沐棠一眼,下腿橫掃借掀起碎石與煙塵的遮掩。
同時身形驟然前壓,整個人如同貼地滑行般切入紅嶂獸右后側(cè)的死角。
就在蘇燼踏入攻擊距離的剎那,那條原本支撐身體重心的后肢猛然反向橫掃,肌肉在瞬間完成收縮與爆發(fā)!
快!
快到蘇燼已經(jīng)完成判斷,卻來不及完全避開!
在短暫的不到三十年的人生里,他從來沒想過這種四肢著地的動物,屁股能靈活成這樣!
屬實(shí)被打了個猝不及防。
嗤啦!
紅嶂獸后腳利爪擦背而過,布料瞬間撕裂,劃出尖銳的破音。
蘇燼悶哼一聲,背脊火辣劇痛,衣衫破裂。
三道深紅血痕自肩胛一路拉到腰側(cè),鮮血迅速滲出,卻未傷筋骨。
紅嶂獸一擊得手,兇性徹底爆發(fā),巨口猛然張開,獠牙森然,裹挾腥風(fēng)狂卷而來,整個身軀如同一堵移動的赤色城墻壓來!
就在它張口的一刻,蘇燼整個人腳底抹油,極速平滑后移,同時手腕一抖。
十余枚拇指大小的黑色金屬球已然脫手。
全部沒入巨獸口腔深處。
轉(zhuǎn)眼,蘇燼已然側(cè)身錯步,貼著那張巨口的下頜邊緣掠過,右腳踏地,內(nèi)勁沿脊背、肩臂、拳鋒一線貫通!
一記極短、極快、極硬的上勾拳,悍然轟出!
砰!
拳鋒正中下顎,內(nèi)勁爆發(fā),硬生生將那張尚未完全閉合的獸口砸得猛然合死!
轟隆?。。?!
十幾顆微型高爆手雷同時激發(fā)!沉悶而恐怖的內(nèi)爆聲自紅嶂獸體內(nèi)接連炸開!狂暴的內(nèi)勁還在大腦之中摧枯拉朽般破壞。
一時間全身內(nèi)臟,盡遭毀滅性破壞。
海量的內(nèi)臟碎片伴隨血水從谷道中狂噴而出,眼球崩碎,腦漿從各竅狂涌。
紅嶂獸全身能泄壓的孔竅幾乎都在大量噴涌膿血。
赤紅豎瞳中的兇戾尚未散去,龐大的身軀還未落地,已然生機(jī)死絕。
一切,發(fā)生在電光火石之間。
“小野!小野你到底怎么了?”
纏住曲沐棠的曲野還在學(xué)螃蟹吐泡泡,見此一幕登時瞪大了雙眼。
上身一挺,情不自禁發(fā)出驚呼:“我草!姐夫牛逼!”
秒殺!秒殺??!
見他突然來了精神,曲沐棠迅速驚醒回頭。
入眼....只有獸尸、蕭宜川,和一片尚未散盡的血腥余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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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今日戰(zhàn)報第7名→目標(biāo)6名。票數(shù),昨日增長。落后第6名,差距還在縮,目前還不是極限,正在贏?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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