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云跳上飛劍,催動靈力。
劍身泛起一線寒光,靈力自劍脊貫通。
力道驟然釋放,沙發拔地而起!
風聲灌入耳內,兩人同時向后一仰。
院墻、屋檐、山石,一切在視野中極速下墜!
蕭云站在劍首,衣袍獵獵,被風壓貼得緊緊的,頭也不回再度大吼提醒。
“抓穩了,掉下去我真不管!”
蘇燼已經靠回椅背,右指輕輕敲擊扶手。
飛劍再升,穿過林海,掠過山脊。
云霧迎面撞來,一路撕開薄云后,速度才漸穩。
風壓從狂暴變得綿長,下方群山連綿起伏。
林海如浪層層鋪展,遠處河流蜿蜒,亮線在大地間游走。
更遠的地方,云海翻滾,天地遼闊,壯美異常。
蘇燼緩緩呼出一口氣,后腰徹底貼合椅背,翹起二郎腿。
楚燃風同樣翹起二郎腿,手搭沙發背,看向四周美景,嘴角不自覺翹起。
“有點意思,不算白忙活。”
“爵士人生,你就品吧。”蘇燼懶洋洋回應。
掃了眼蕭云的背影,從布包里取出一瓶紅酒,兩只水晶杯。
楚燃風笑著自然而然接過一支酒杯。
啵!
軟木塞被頂出,醇厚酒香在風中迅速散開。
蘇燼抬手斟酒,元息引導下,酒液打著旋化成一線,飛入杯中。
酒液在杯中旋轉,暗紅色在日光下泛著細碎光澤。
飛劍在高空疾行,風聲呼嘯。
沙發之上,二人安坐如山。
蘇燼輕輕晃了晃杯中酒,目光越過杯沿,看向遠處翻涌的云海,聲音縹緲。
“波爾多...九八年的。”
“嗯~甜!是好酒!”楚燃風輕品了一口,拿起酒瓶查看,嘴角微垂,“干紅,這么甜不是假酒吧?”
“嘁,土狗!”蘇燼搖指淺笑,目光投向遠處,“我酒柜里的酒各個都是上品,沒有不甜的,最好的年份,喝著就該是甜。”
“苦?那是給窮人喝的,有錢人誰他媽吃苦啊,你以為這是你家小賣部賣的紅酒呢?”
“此情此景,才配得上此酒,跟著我你就享福吧。”
楚燃風慢飲細品:“我平時不好喝紅酒,喝白的多。”
“民工品味。”
“我聽說人家喝紅酒都吃冰淇淋,有這么回事么?”
“.....有。”
“到底有沒有?”
“有!”蘇燼點頭,“冰淇淋我還帶了,都管家給我批的。”
“來來來,我試試。”
蘇燼將手伸入小包,掏出一包雪糕:“自已挑吧。”
“這不雪糕么,也不是冰淇淋啊。”
“夢龍!”
“聽不懂...這么多,我隨便挑一根吧。”翻看小包,楚燃風從中抽出一根小布丁。
“那是保溫冰袋,你換一個。”
蘇燼一把奪過,撇向地面。
小布丁墜入云海,轉瞬不見。
蘇燼收回目光,輕輕抿了一口紅酒。
管家工作真是越來越懈怠,什么玩意都能混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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