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他們會加碼么?”楚燃風仰望上方。
“玄月天宗組建聯盟的動力很強。池青禾那女人玩的是資本,最怕環境失控。玄月天宗攤子越大,魔淵動亂對他們影響越重,所以按理說他們應該會加碼?!?
“但池青禾有動力不代表下面人都會支持她,內部有阻力,外部還有一層阻力?!?
“希望組建聯盟的又不只他一家,天宗加碼,其他宗門就會保留....他們肯定都想得到。”
“我相信聯盟一定會成的,但按正常情況講,最終可能需要幾年時間才能磨合下來。”
楚燃風掏出酒具倒了兩杯遞給蘇燼。
“說那么多有什么用,幾年時間你也不可能等,現在要的是速成的法子?!?
蘇燼接過酒杯一飲而盡。
“現在局勢還不明朗,不急動下一步?!?
楚燃風笑笑,慢慢飲盡杯中酒。
“我們倆其實不是同類人,你擅長謀劃,但我這個人更擅長把危險抹殺在萌芽?!?
“我自出道以來,遇見的所有對手,一半是被我偷襲致死,剩下一半能與我纏斗幾回合,但從來沒有一場戰斗我是出的后手?!?
“刀尖上舔血,想要生存下來就要用盡一切辦法提高自已的勝率?!?
“現在上面的會議在僵持,你說是五五的機會,那正是我們出手影響結果的時候?!?
蘇燼撣了撣煙灰,望著天蹙眉不。
楚燃風重新倒酒,邊倒邊說:“我跟你講過我老家的事,當年嵌合界從天邊沉落,我獨身殺穿一界。不敢說多么驚心動魄,起碼也打的山河倒卷,日月無光?!?
“幾十萬、幾百萬?多少人在那一戰余波里被我誤殺,我數不清,也不想知道?!?
“如果我不做,所有人都要死在末日里,可能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吧,但是我已經想不到了?!?
蘇燼飲酒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我們還有時間,還有更好的解法?!?
“沒有那么多時間了...或許任務時間是夠的,但這場聯盟不會再有更多時間了,或許情況是一天一變。”楚燃風攤開手道,“現在僵持的情況最好,你我還能做出影響!后面的走勢,是好是壞,你我都不清楚,沒法賭?!?
“聯盟不成,光憑你我是絕對拿不下顧葬天的,機會稍縱即逝?!?
“蘇燼,我覺得你....”
“你覺得我什么?”蘇燼偏頭問道,“覺得我優柔寡斷?”
楚燃風緩緩搖頭:“并非如此,你夠狠....你太追求完美,你想找出兩全的解法,找一個皆大歡喜的辦法?!?
“管家跟我說過你的事...或許這次真的是任務時間太充足,沒有那么緊迫,你還在抱有幻想。”
蘇燼兩指間的煙頭已經燃到底部。
天空明月高懸,月光通透。
“你都想好了,還說什么?”
“呵。”抽完最后一口煙,楚燃風撐起扶手:“....你多保重,我在魔淵等你?!?
夜風從云海深處襲來,吹得他黑袍作響。
蘇燼坐在原地沒有動。
煙頭在指間燃盡,最后一點火星被風吹滅。
楚燃風轉身朝天臺另一側走去。
“等一下?!?
蘇燼回望背影,沉默了兩息才開口。
“我怎么找你?”
楚燃風腳步一頓。
“等你到了,我應該已經....名震魔淵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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