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辦!咱們都算好時(shí)間了,池宗主這個(gè)時(shí)候如果出來...這女人怕是要影響大局。”
陸虛白皺眉沉思:“走!你去給她拉走!”
“好,我現(xiàn)在過....池宗主出來了??!”
兩人同時(shí)屏住呼吸,眼珠子瞪得溜圓。
甲板不遠(yuǎn)處的樓梯,池青禾還有裴驚寒的身影一前一后赫然出現(xiàn)。
兩人從廊道走出便同時(shí)停步,望向蘇燼、連俏二人背影。
...
“師尊,看來是蘇師弟跟他的道侶在一塊賞景啊?!迸狍@寒面帶喜色。
池青禾注視著兩人,抬手將他打斷。
“不要說話。”
...
甲板邊。
蘇燼目視前方,不敢吱聲。
連俏也目視前方,沒有吱聲。
兩人就這么并肩站著,風(fēng)從兩人之間穿過。
沉默持續(xù)許久。
蘇燼終于忍不住,低聲開口:“你來干什么?”
連俏沒有看他,只是輕聲道:“我不能來么?”
“能,可你不是說以后不見我么?現(xiàn)在要干什么?”
連俏垂下眼睫:“我想好了...我原諒你了?!?
蘇燼震驚扭頭:“你原諒我了?!你這么快就原諒我了!誰讓你原諒我的!”
“你就這么不想見我?”
蘇燼眼皮一跳,強(qiáng)忍不耐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樣,別跟我糾纏了行么?”
“師兄,我們之間有幾天明明處得很好,你為什么突然對我這個(gè)態(tài)度!”連俏轉(zhuǎn)頭盯著蘇燼,滿眼委屈。
“行!”蘇燼重重呼出一口氣,用力點(diǎn)頭,“你想知道是吧?那我就實(shí)話跟你說!”
“我呢...看上池宗主了,人家池宗主也看上我了,以前是以前,現(xiàn)在你配不上我,明白么?”
....
“豈有此理!”裴驚寒勃然色變,邁步就準(zhǔn)備上前。
一條手臂橫在面前,直接將其攔下。
....
“池宗主看上你?你瘋了吧!”連俏不可置信地看向蘇燼,“你就算拒絕我也不用找這種理由吧?”
“我找理由?”蘇燼聳肩一笑,“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,人家池宗主昨天還給我送禮呢,咱倆已經(jīng)不適合在一塊了!”
“你別擺出這副受傷的樣子,好像我虧欠你什么一樣?!?
“說到底,你能給我什么?感情?感情是最沒用的東西,窮人的感情尤其廉價(jià)?!?
“我現(xiàn)在需要的是資源、人脈,是能托舉我的人!”
蘇燼小嘴叭叭叭狂說。
“你看看你自已,再看看你那破宗門?!?
“你師尊,你宗門能給我什么?是給我?guī)讉€(gè)洞府?頂尖法器?像樣的人脈?還是能在我出事的時(shí)候替我擺平麻煩?”
“都沒有。”蘇燼雙手一攤,“人家池宗主,隨便一句話,就能把我介紹進(jìn)我想進(jìn)的圈子。跟她吃一頓飯認(rèn)識的人,夠你跟你師尊奮斗三輩子都碰不到?!?
“她送我的一塊玉石,比你攢三十年的靈石都貴??!”
連俏表情一點(diǎn)點(diǎn)垮下,怔怔望著蘇燼,眼神受傷。
“就你這種窮鬼,喜歡我,還想拖我下水?”
“你明明什么都給不了我,還幻想讓我為你放棄更好的前途!”
連俏抿著唇,歪頭去看蘇燼,眼淚撲簌簌往下掉。
蘇燼喋喋不休,連比劃帶說。
“別哭,哭也改變不了事實(shí)?!?
“你哭得再可憐,也哭不出一個(gè)有錢的師尊,哭不出一套洞府,哭不出能讓我少奮斗一百年的資源?!?
“我告訴你,我寧愿坐在大飛舟里哭,也不愿意跟你踩飛劍上笑!”
“你配不上我的野心,明白吧!”
“所以...”連俏哽咽,“所以你從來沒喜歡過我,之前跟我甜蜜語是沒找到更好的?”
“你知道就好,滾滾滾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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