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驚寒不,視線一點點下移,落在他唇邊那截煙上。
冷哼一聲,轉身離去。
看著二人背影消失,蘇燼瞇了瞇眼。
池青禾對自已的態度沒那么簡單...好像很復雜啊...
....
遠處角落里,謝塵剛終于忍不住沖出來。
剛竄出一步,陸虛白一把拽住他的后領。
陸虛白看向連俏離開的方向,眼神閃爍。
“小蘇這邊暫時不用管,事情就還有戲?!?
“現在真正麻煩的是坤門那邊,那個女弟子?!?
“師兄,你的意思是...”
“走?!标懱摪壮谅暤?,“先去找坤門的人,事情說明白,隱患解決一下?!?
....
“嗚嗚嗚嗚....”
連俏伏桌大哭,屋內聽完講述的一群人陷入寂靜。
楚明鳶叉腰怒道:“你說你什么眼力,就這么個人渣,還愛的死去活來的!”
“說什么攀附池宗主,他連糊弄你都不用心啊,你還上趕著去送!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白問心安慰道,“阿俏心智不穩,也是沒經歷過感情,今天也算長個教訓,未必是壞事?!?
“阿俏,這次帶你去魔淵就是為了歷練你,多經歷幾次大戰將力量徹底內化,心性就穩了。”
白問心話音剛落,房門被敲響。
打開門。
陸虛白、謝塵剛出現在門口。
白問心頓時面色變冷:“陸虛白,你來的挺巧,我正想....”
“我正想找你說說!”陸虛白先聲奪人,“白宗主,我們今天來,就是通知你們一聲。管好你們弟子,別再去找我們家小蘇?!?
“陸虛白你什么意思?。?!”白問心大怒。
陸虛白指著她鼻子冷笑:“我告訴你我們家小蘇現在跟池宗主在一塊了,就你們家這種條件,別往前攀附,人要有自知之明!”
“我們乾門現在不一樣了,以后要接觸的圈子,住什么洞府,生活什么層次,都不是坤門能碰瓷兒的!”
楚明鳶從后忽然殺出,滿面怒火:“你們腦子是不是有?。〕刈谥鞲銈円粋€小弟子搞在一塊,誰信??!”
“我把話撂這,你愛信不信!倒是你們家弟子,明知道小蘇不喜歡,還跑去糾纏,這叫不要臉!”
謝塵剛叉腰:“就是!”
陸虛白抬手指向連俏。
“你們家弟子,家底不行,宗門不行,心性也不行。被人拒了還追到甲板上哭哭啼啼,攪人前程。”
“我們小蘇現在是什么局面?池宗主親自關照,玄月天宗那邊都看得上他。以后他走的路,拿的資源,哪一樣是你們坤門能碰的?”
“你們自已掂量掂量,是能給他一座洞府,還是給他一條靈脈?”
“什么都給不了,就敢上來占我們便宜?”
屋內一片死寂。
連俏坐在桌邊,臉色慘白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整個人如同被抽空。
幾個坤門女修氣得渾身發抖。
白問心眼神冰冷:“照你這么說,窮宗門的弟子,就不配喜歡人了?”
“喜歡誰是你們的自由,不喜歡也是我們小蘇的自由?!标懱摪讛偸?,“你們喜歡,可以回屋里慢慢喜歡,別出現在我們面前?!?
楚明鳶氣得胸口起伏,轉身看向連俏,見她低著頭一聲不吭,心里又急又疼,回頭大罵。
“就算你們攀上池宗主,就能一步登天了?人家池宗主是什么人物?不過隨手逗逗你們一個小弟子,你們還真把自已當盤菜了!”
陸虛白不怒反笑,陰陽怪氣開腔。
“至少人家愿意逗,你們家弟子想讓人逗,我們家小蘇還不愿意呢?!?
連俏身體輕輕一顫。
白問心怒不可遏:“陸虛白!你今天專程是來羞辱人的?”
“當然是來解決事情?!标懱摪啄抗鈴奈輧缺娙四樕弦灰粧哌^:“話說難聽,是為了讓你們聽明白。”
“我們乾門跟你們坤門早就分家了,不是一家人,也別拿什么同宗舊情壓我們?!?
“從今以后,管好你們的人,分家了,就別來沾邊!”
話畢,兩人同甩袍袖,轉身就走,哭聲在背后遠離。
...
走廊內,二人疾行。
謝塵剛道:“師兄,這么說話是不是太傷人了,兩門日后多少也得相處?!?
“啊,重是重了點,防患于未然嘛。”陸虛白道,“等小蘇好事成了,咱們有錢了,什么都好說...都是同門,分她們點資源拉扯一把也無妨?!?
“我說的是那個孩子,那個女修?!?
“啊....那孩子確實慘,不過這是好事啊,斷就斷的干凈。小蘇剛才說的那些話你也不是沒聽見,我聽著都臉紅,他就是個渣滓啊,別讓他禍害正經人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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