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我一個人扛,我有獨自出兵的權(quán)力。”甘寧看著張飛面色肅然的說道,隨后不等張飛解釋,甘寧又大笑道,“不過我信孝直,自出兗州以來,他所料無不中,其計雖險,但是我信他!”
甘寧說這話的時候無比傲然,這一段時間下來他和法正關(guān)系變得極好,本身性子就非常合得來,又都是膽大妄為之人,一文一武自是相得益彰。
陳登看了一眼甘寧,對于甘寧說的話微微皺眉,他總覺得這話之中有給他解釋的意思,不過隨即就將這種想法拋在腦后,看甘寧個性,怎么會是給人道歉的人。
“但愿如此,要是這話是子川說的,或者是賈先生說的我就更有自信了。”張飛一臉無奈的說道,若非甘寧那句犯忌諱的話確實讓張飛有些擔(dān)心,他也不會如此簡單的認(rèn)同法正的計謀,陳登說的很對,這計謀太險。
“哈,放心吧。”甘寧朗笑著說道,他就知道張飛對于法正的能力是將信將疑,而且張飛此人粗中有細(xì),就算是激將法也未必奏效,還可能傷了他和張飛的感情。
陳登這次再看甘寧的時候就多了一絲異色,他已經(jīng)注意到甘寧耿直豪爽的外表之下,一顆玲瓏剔透的心,不過并不讓人感覺到介懷。
“既然將軍下定決心,登也就不再其他,我聽將軍曾李嚴(yán)通曉軍陣,不若明日午后我等率領(lǐng)六千士卒以軍陣去會會豫州軍。”這個時候的陳登又變成了一直以來出謀劃策的智者,不再抱怨其他。
“午后?”張飛不解的看著陳登說道。
“我等率軍前去與敵軍交戰(zhàn),對于豫州軍來說是一個極好的消息,以李通,李嚴(yán)的能耐,必然命人率領(lǐng)一路大軍拖住我軍,而其余兵力必然前來襲取下邳。”陳登頷首平靜的說道。
“難道不是以吃掉我軍前去野戰(zhàn)的軍隊為目標(biāo)?”張飛一臉不解的看著陳登詢問道,而甘寧也是如此。
“是我和你一起去挑戰(zhàn)!”陳登面色沉靜的說道,“如此這般他們將目標(biāo)放在下邳上的概率極高。”
“如此這般,下邳兵將不全,對方真有能力,將目標(biāo)放在下邳的概率極大。”甘寧抬手看著陳登,來了這么久他算是第一次正視對方。
“就是如此,我軍前去與敵方野戰(zhàn),將軍所帶必是精銳,又是小心謹(jǐn)慎,必然不是想吞下就能吞下,而且以我的眼力,對方就算想要包圍我們也不是那么容易。”陳登看著張飛半是解釋道,對于甘寧他現(xiàn)在也算是心里有數(shù)了,對方雖說性格耿直豪爽,但內(nèi)心卻又相當(dāng)縝密。
“聽不懂……”張飛有些尷尬的說道。
“你覺得沒有你的下邳城和有你的野戰(zhàn)精銳,那個好對付?”甘寧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當(dāng)然是下邳城好對付,我明白了。”張飛面上一喜看著陳登,“原來是誘使敵軍來攻擊下邳,但是這樣又有什么用?”(未完待續(xù)。。)u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