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嫋嫋眼底閃過感動的光。
“兒臣多謝母后。”
一旁正埋頭吃飯的金石,聽著倆人你一我一語,對他來說,跟打啞謎似的。
“不是,姑母,表嫂,你們到底在說什么?我怎么一點也聽不懂?”
皇后瞟了他一眼。
“聽不懂就對了,你今晚的任務,就是不管你表嫂說什么,你都照做。不管她做什么,你都不要質疑,要寸步不離的保護她的安全。這個能聽懂嗎?”
金石懵懵點頭:“這個我懂。但我確認一下哈,表嫂剛才說進宮是來打仗的。要是表嫂想zao反,我是不是也得幫忙?”
皇后……
毫不掩飾一臉的嫌棄。
這個傻侄子,腦子怎么還不如她呢?
如今的錦華宮,再無往日的華麗熱鬧。
偌大的宮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連平日里伺候的宮人,也都被撤走了。
蘇傾城一個人坐在床上,抱著膝蓋瑟瑟發抖。
房間里的炭火早就沒有了火星子,可一直無人來添置,整座宮殿到處都透著冰冷的寒意。
可明明以前,這里是皇上最喜歡來的地方。
這張床,是后宮所有嬪妃宮里,皇上睡得最多的。
皇上明明說過,他是最喜歡她的。
甚至還向她提過,想扶持他們的兒子當太子。
可怎么,一夕之間就全變了呢?
她至今都想不明白,為什么那些畜生會突然叼著譽王的褻褲跑到金鑾殿上。
但她還是滿心希冀著,自已還能有重見天日那天。
因為她心里比誰都清楚,她的兒子,就是皇上親生的。
以前的那些,不過是騙譽王助她兒子登上高位的借口罷了。
只要皇上抓不住實質證據,一時的懷疑根本打不垮她。
蘇傾城倔強的不肯認輸,堅信自已還有復寵的那天。
她等著等著,突然嘎吱一聲,宮殿的大門緩緩被推開。
蘇傾城驚喜的瞪大眼睛,顧不得穿鞋,光著腳往門外跑。
“皇上,您終于來看臣妾了。臣妾是冤枉……”
話說到一本,戛然而止。
“怎么是你?你來干什么?”
出現在她面前的不是皇上,竟然是讓她恨之入骨的鳳嫋嫋。
鳳嫋嫋邁進大殿,大門便被一只手從外面緩緩關上。
她平靜的看著蘇傾城,緩緩勾唇。
“蘇貴人,好久不見。”
蘇傾城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起來。
“賤人!是你對不對?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,對不對?”
鳳嫋嫋笑道:“狗是你自已養的,那些譽王的貼身衣物,也是你讓人做的。我又沒讓你和譽王有私情,怎么能怪我呢?”
蘇傾城握緊拳頭,手指幾乎掐進了肉里。
“你今天,是專程來看本宮笑話的?”
鳳嫋嫋搖頭:“不是。是專程來告訴你,八皇子雖然不能人道,還瘸了一條腿,但幸運的是命還在。可如果八皇子再被人擄走一次,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蘇傾城眸色驟然一緊。
“你在威脅本宮!”
鳳嫋嫋道:“你若是配合我,便不是威脅,是合作。”
蘇傾城眼底萬般不甘。
“你想讓我配合你什么?”
鳳嫋嫋直視著她。
“害死鳳家軍的邊境之戰,讓蘇無良拖延援軍的,究竟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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