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先生想做什么,但講無妨。”
木栢封道:“那就一起去秘道口吧,我有辦法進去。”
幾人要離開之際,鳳嫋嫋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再等等,我留一封信給金石。”
楚邵命人拿來筆墨,就見鳳嫋嫋在紙上寫下一句話。
“凌州城是保護藥王谷的第一道屏障,事關(guān)我們所有人的性命,你務(wù)必和凌州刺史一起守好它,為我們所有人的性命保駕護航。此任務(wù)艱巨,非你不可。”
楚邵看著鳳嫋嫋落下的字跡,驚訝的嘴角直抽抽。
“嫋嫋,你這寫的,怎么跟哄小孩似的。”
鳳嫋嫋笑著將信折起來,交給楚府的下人。
“金石心思單純,一門心思就要建功立業(yè)。他要是知道我們進藥王谷不帶他,會不高興的。可在藥王谷內(nèi),蠻力沒有用。不如將他留在城內(nèi),和凌州刺史一起守著凌州城。這么寫,他就不鬧著要進藥王谷了。”
金石是金家唯一的子嗣,是金斌和皇后還有君九淵,一起寵著長大的金疙瘩。
藥王谷內(nèi)若真有危險,他幫不上忙,還會白白送了性命。
鳳嫋嫋決定不讓他冒險。
木栢封贊成鳳嫋嫋的想法。
“這小胖子最大的好處就是聽話、實誠,這么寫他一定覺得自已特重要,把凌州城當(dāng)他自已被窩守。”
鳳嫋嫋猛地看向木栢封。
“你很了解他?”
可怎么會呢?
這倆人應(yīng)該沒有交集的。
木栢封眉梢一揚,謊話張口就來。
“我聽太子說的。”
君九淵真是一個太好的擋箭牌了。
見鳳嫋嫋眼中還有疑惑,木栢封急忙催促。
“快走吧,再不走來不及了。”
去通道的路上,鳳嫋嫋還不死心。
“君九淵怎么什么都跟你說,你們還聊了什么?”
木栢封聲音悠悠。
“我們呀,那聊得可太多了。太子妃要是不放心,不如回去問問太子。”
鳳嫋嫋嘴硬:“我有什么不放心的,你們男人的事情,我才不問。”
心里想的卻是,回去得提醒君九淵,自已家里人的事情,別隨便對外人說。
她就是抓住秦向性格上的弱點,才能第一次上戰(zhàn)場,就贏了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的秦向。
金石不善與人周旋一些彎彎繞繞,若是被人抓住性格上的把柄,作戰(zhàn)時對他不利。
木栢封搭眼一瞧,就知道鳳嫋嫋心里想的什么。
他哀嘆一聲,心塞塞。
三人很快進了瀛山。
楚邵帶著他們,找到一處隱蔽性很好的山坡。
扒開周圍的枯枝,一個僅容納一人進出的洞口出現(xiàn)在三人的視線內(nèi)。
里面漆黑一片,像是猛獸深不見底的大嘴,等著獵物主動送上門。
“嫋嫋,這里你還記得嗎?小時候爹帶著我們和梟哥進藥王谷,都是從這進去的。記得第一次來,梟哥怕黑不敢進去,還嘴硬說自已就喜歡坐洞口逮螞蟻,咱倆還嘲笑他不是男子漢。”
“梟哥”本梟站在倆人身后,默默的撇開視線。
那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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