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押君九淵的牢房是個嚴密的單間,只有門上很高的地方,開了個小小的窗戶透氣。
獄卒將門上的鎖鏈打開,對鳳嫋嫋的態度也算恭敬。
“太子妃,皇上有旨,您和太子只有一炷香的時間。還請您抓緊。”
鳳嫋嫋點頭:“多謝。”
獄卒離開后,鳳嫋嫋一個人站在門口。
這一刻,她有些膽怯了。
她腦子很亂,開始胡思亂想。
她不知道君九淵現在什么情況,有沒有被用刑?
她害怕推開牢門,看到君九淵被打得遍體鱗傷的樣子。
成親之初,君九淵行將就木、毫無生機的樣子,她再也不想看到。
她輕輕的碰到牢門,緩緩推開一條縫。
隨著門縫越來越大,她看清了牢房里的全貌,卻沒有看到君九淵的身影。
“君九淵。”
鳳嫋嫋心跳一滯,猛地推門進去。
突然一只手腕被人抓住,鳳嫋嫋回頭,看到君九淵站在門后。
他是干凈的,沒有受傷。
身上的衣服,也是鳳嫋嫋親自選的布料給他做的。
這是鳳嫋嫋第一眼看到君九淵的樣子。
她面露驚喜,剛要說什么。
突然君九淵關上牢門,抓著她的手,將她抵在墻壁上。
“別說話,隔墻有耳。”
細小的聲音在鳳嫋嫋耳邊響起,鳳嫋嫋心口砰砰直跳,慢慢咽下喉嚨里的話。
君九淵一手抱著她,一只手將輪椅撈到身后,抱著鳳嫋嫋坐下來。
“怎么那么快就回來了?不在楚家多待些時日,多陪陪他們。”
鳳嫋嫋喉嚨哽咽。
“舅舅,去世了。”
君九淵手指一頓,眼底晦暗不明。
他看得出鳳嫋嫋很難過,但現在卻不是說細節的時候。
“節哀。”
鳳嫋嫋深吸一口氣,咽下難過。
“你沒有殺人對不對?你告訴我,我要怎么幫你?”
君九淵手指握著鳳嫋嫋的手,在她的手心輕輕摩挲。
“人確實不是我殺的。我只是在被陷害強暴女子,和被陷害殺人之間,選擇了后者。”
鳳嫋嫋細細琢磨君九淵的話。
她好像明白發生什么了。
“選擇后者,可能是死罪!”
君九淵藏在鳳嫋嫋手心的動作依舊。
“可選擇前者,對我,對她,都會一輩子被人指指點點。對你,更是一場無妄之災。”
鳳嫋嫋愣住。
他提到了三個人。
他也顧及到了王娉婷的名聲。
和以前他對王娉婷的態度,截然相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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