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紫陰下臉來。
“夠了!不要再說了!”
這些年,從沒人敢對她這么無禮過。
“不過是推了那個女人一把,你就這么大的火氣。這可不是以前的你,”
木栢封道:“姑祖母倒還是之前的姑祖母,為了達到自已的目的,無所不用其極。我若還是以前的我,上岸要做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先殺了你,為東海那些因為你而無辜枉死的生命報仇。”
龍紫被木栢封說得無以對,氣血上頭。
“你離開東海使不出法力,但我能。若真打起來,誰殺誰還不一定呢。”
木栢封窄了窄眼簾。
“你的法術(shù),對我只是徒勞。不信,那便試試!”
說著,木栢封身子猛地朝龍紫襲來。
“別打啊,別打!”
老孫突然跑出來擋在龍紫面前,木栢封不得不半路收了力。
“孫叔,你閃開。”
老孫剛才聽這倆人說話就心驚膽戰(zhàn)。
這一會看倆人繼續(xù)劍拔弩張又要打起來,感覺白頭發(fā)都愁出來好幾根了。
“少主,現(xiàn)在不是起內(nèi)訌的時候,殷小姐還受傷著呢,剛才還問你是不是回來了?這要是鬧出大動靜,她該擔心了。”
聽到殷姮的名字,木栢封眼里的殺氣收斂了幾分。
他收回手,往后退了幾步。
“說吧,找我出來干什么?”
木栢封熄了火,龍紫也沒再計較剛才的事情。
“我只問你,和南夏太子君九淵是什么關系?他手里為何會有龍角和龍形玉佩?那玉佩你以前從不離身。”
木栢封看著龍紫,略略思忖。
“他找過你了?”
龍紫點頭:“找我問了一些事情,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才回答了他一二。”
木栢封眼神沉了沉。
“那他這次被誣陷殺人之事,可有你的手筆?”
龍紫一看木栢封又要不高興了,頓時心里有氣。
“我跟他無冤無仇,為何要誣陷他?你不是喜歡寺廟里的那姑娘嗎?又那么緊張君九淵干什么?”
木栢封收起眼底的怒意,忽地勾起唇角笑了起來。
“我緊張的人那可太多了。所以奉勸姑祖母,不要輕易傷害任何人。若碰了我緊張的人,別怪我翻臉無情,跟你新賬舊賬一起算。”
龍紫被氣得肺都要炸了。
“你是不是以為扶翼祖先在你手上了,就可以對我這么放肆?我也可以隨時收回來。”
“你收啊!”
木栢封一副無所謂的表情。
“收回去了,大不了龍族從此滅絕,龍族的靈魂長生之法也將永遠失效。到時候,姑祖母可就再也看不到那張冒牌的臉嘍。”
龍紫被徹底拿捏住軟肋。
“好,好。但愿你的決定,真的能救了龍族。否則我看你到時候,如何面對龍族的列祖列宗。”
“嘖。”
木栢封驚嘆道。
“姑祖母都能面對,我有什么不能面對的。我又不曾賣族求臉!”
眼前這個兔崽子是一句虧也不肯吃。
龍紫握緊拳頭。
“你再說一句!”
“我……”
木栢封剛發(fā)出一個字,老孫猛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他一臉討好的朝龍紫笑。
“姑奶奶莫怪,少主趕路乏了該休息了,您也趕快下山吧,天色要晚了。”
龍紫道:“我有些日子沒給扶翼祖先上香了,今日也在女廂房住下,這幾日就不走了。”
龍紫轉(zhuǎn)身就走,又被木栢封叫住。
老孫剛收回的手當即又要往木栢封嘴上捂,被木栢封嫌棄的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