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你的都是你的,誰也搶不走。”
倆人膩歪在一起,突然窗外傳來輕微的聲響。
“木先生,屬下有事匯報。”
殷姮立刻從木栢封懷里撤出來。
木栢封懷里一空,嘆息一聲。
來得真是時候。
“進(jìn)來吧。”
窗戶打開,黑衣侍衛(wèi)一躍而入。
“樓下的人都是江湖上的一些三教九流,但最近這附近沒有江湖聚會,他們出現(xiàn)在這里很反常。而且屬下聽到他們的談話里,提到了東海。”
木栢封神色一凜。
“他們也是要去東海的?”
侍衛(wèi)道:“屬下確認(rèn)了好幾遍,沒有聽錯。”
木栢封不得不重視起來。
“這里距離東海隔著一片沙漠,那里面幾乎日日都會有沙塵暴,人類很難跨越。他們一定是聽說了什么,或者是受了誰的指使。”
木栢封看向侍衛(wèi)。
“去查這家客棧之前的老板去哪了。這些人若真有問題,這個老板娘也不清白。那原來的老板,只怕是兇多吉少。”
“是!”
侍衛(wèi)聞,又從窗戶翻了出去。
木栢封將隨身的包袱解下來,放在倆人
這時,店小二送來了晚飯。
殷姮用銀針試過,確定沒問題,才將筷子遞給殷姮。
“餓了吧?快吃。”
木栢封接過筷子坐下來,不由感慨。
“還是君九淵的人好用啊。龍族的人說也說不明白,看個畫像都能給我說漏嘴。”
殷姮笑著給他夾菜。
“嫋嫋早晚都會知道。你還是先想好怎么跟她和阿離說吧。”
木栢封表情不樂觀。
他握著筷子停頓片刻,突然鄭重起來。
“阿姮,我總有種不詳?shù)念A(yù)感。我若是這次出了什么事,就別告訴他們了……”
“你若出事,我便守在東海,永不回京。”
不等木栢封說完,殷姮小臉立馬垮下來。
木栢封沉沉嘆氣。
“阿姮……”
“我突然有些理解龍紫了!”
殷姮突然開口,打斷了木栢封的話。
突然提起龍紫,木栢封神色一頓。
殷姮繼續(xù)道:“愛到極致卻不能相伴的時候,確實會生出常人理解不了的癡狂。我知道你從一開始隱瞞身份,就是擔(dān)心萬一出事,可以無人知曉的再死一次。是我發(fā)現(xiàn)你的身份,打亂了你的計劃。你若不想讓我變成龍紫,就必須活下去。”
殷姮的眼睛里,是曾經(jīng)和龍紫一模一樣的癡狂。
木栢封突然失去了再說什么的力氣。
他抓住殷姮的手。
“好。我一定。”
他不能讓殷姮,步龍紫的后塵。
當(dāng)天晚上后半夜,安靜的客棧突然傳來一聲慘叫。
殷姮從夢中驚醒,猛地坐起來。
“怎么了?”
木栢封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就睜開了眼睛。
他躺在地上沒動,耳朵警覺的聽著門外的動靜。
“是龍紫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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