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捉,海龜?就這?”
“老大,主子派我們出來,竟然是活捉海龜這種小事?”
君九淵道:“這可不是小事,是關乎皇上龍體的大事。不信你們可以去附近鎮上打聽打聽,如今全天下都知道,皇上重病,太子監國。皇上就等著你們的海龜活命呢。”
黑衣人疑惑看了眼君九淵身旁的馬車。
“那主子派你們來,是干什么的?你們不跟我們一起嗎?”
君九淵道:“我們任務相同,只是尋找的東西不同。皇上命我前來,是尋找治病的一些珍貴藥材。”
說著,君九淵朝馬車里伸手。
薛戩一直聽著外面的話,見君九淵手伸進來,麻利讓蝦老頭從藥王谷薅了幾株藥材出來。
君九淵拿出來一看,根部還帶著土,頓時更有說服力了。
“諸位快看,剛采摘的,需要即刻啟程送回京城。可若沒有諸位的海龜,這藥材也只能讓皇上多活幾日罷了。”
黑衣人聞,當即朝君九淵抱拳。
“多謝兄臺。待來日京城相聚,我等一定上門拜謝。”
說罷,帶著人轉身往東跑。
“走,去撈海龜。”
待人走了,侍衛再也憋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多虧王爺英明。他們人多,若再打一場,就算贏了,我們也會有傷亡。”
馬車里的薛戩悄摸摸掀起馬車簾子。
“嘿,沒想到靖王也會編瞎話了。我回去得告訴王妃,你再不是以前那個耿直的靖王嘍。”
君九淵瞥了他一眼。
“回后面馬車去。”
薛戩麻利帶著杜小辭和杜三娘下馬車,往后面跑。
馬車繼續往前。
除了停下來吃飯,一直馬不停蹄往西趕。
這一路,木栢封始終沒有醒。
君九淵應付刺客的同時,也不停收到來自各方的信件。
起初還能云淡風輕。
只是有一天,他坐在木栢封身邊打開一封信。
那上面的內容,頓時讓他繃住了身子。
君九淵看了許久,將信紙緩緩合起來,默默的瞥了一眼一直安睡著的木栢封。
“嫋嫋這雷霆萬鈞、招招致命的手段,要是用在你身上,你可得自已扛啊。”
別連累無辜的人。
那信上,是鳳嫋嫋的步步為營。
寧國的慕容真和氓爵,這次是真的開戰了。
父子倆亦真亦假的打了好幾個月。
氓爵佯裝不敵,步步往蠻山退。
父子二人原本打算等氓爵退進蠻山,再里應外合攻占蠻山。
到那時,蠻山便是寧國的地盤。
而這,將是對南夏的最大威脅。
可就在氓爵快要說服蠻族族長的時候,寧國傳出消息,
寧國大喜,慕容真即將迎娶新后。
同時還傳出,這位新后已經懷孕。
寧國大祭司斷定這次將是慕容真心心念念的嫡長子。
而且這位新后和已故的曦瑤皇后長得非常像。
大祭司經過夜觀天象,得出驚天結論。
這是曦瑤皇后枉死的那個孩子,回來了。
曦瑤和那個孩子,都是慕容真的遺憾。
有彌補遺憾的機會,慕容真當然不會錯過。
只是原本這件事情是悄悄進行,并未大張旗鼓。
就連寧國百姓,都有很多不知道的。
慕容真就是為了瞞著氓爵,讓他先幫著攻下蠻山再說。
豈料,深宮內院被慕容真想盡辦法捂著的消息,還是被人透露給了氓爵。
氓爵站在蠻山和寧國的交界線上。
聽說自已最忌憚的那個孩子回來了,如遭雷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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