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如今南夏邊境有君九淵坐鎮(zhèn)。若是讓他的人先一步拿下蠻山,我們可就要徹底被他壓制了。”
慕容真眸光恨意十足。
“君九淵,你當真以為,朕就沒有其他準備,只能任你戲耍嗎?”
這時,突然大殿外傳來聲音。
“皇上,左骨都侯求見,說是有要事稟報。”
慕容真眸光亮起,當即讓人將左骨都侯請進來。
左骨都侯是慕容真最親近的大臣,掌佐寧國總國政。
他邁進大殿,雙手遞上一個長方形的錦盒跪下。
“啟稟皇上,來自咸城的沈于兩家,只拿到了咸城城市規(guī)劃圖。南夏軍營戒備森嚴,不管用什么計謀,君九淵都不讓外人靠近,軍事布防圖沒有拿到。”
慕容真一聽,頓時垮下臉來。
“廢物!沒有軍事布防圖,你讓朕如何擊垮君九淵?一張咸城城市規(guī)劃圖,就想讓朕接納他們?未免太異想天開!”
左骨都侯道:“皇上息怒!雖然沒有拿到軍事布防圖。但臣從南夏中原地區(qū)傳來的兩則消息,對我們,或許是好事。”
慕容真斂下神色。
“哦?什么消息?起來回話!”
左骨都侯起身。
“一則是有關(guān)我們寧國的先皇后。有人懷疑,寧國的先皇后沒有死,是被君九淵藏起來了。我們正好可趁此機會,光明正大出師討伐,向君九淵討一個公道!”
慕容真神色一凜。
氓爵也滿眼震驚。
“你說什么?你再說一遍!”
左骨都侯重復(fù)道:“我們寧國的先皇后,南夏的曦瑤公主,是被君九淵設(shè)計假死。人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被君九淵藏起來了。君九淵此舉是公然破壞兩國和親,我們現(xiàn)在出師名正順。”
慕容真握緊雙拳,雙眸寒意淋漓。
氓爵卻有些擔(dān)心。
“可如今,以我們的實力想要和君九淵拼一場,不占優(yōu)勢。”
左骨都侯眼神里卻盡是得意。
“這就要說起另一則消息。有人在南夏中原地帶,發(fā)現(xiàn)了君九淵。他好像在秘密護送一個很重要的人,往咸城方向來。此事,連南夏皇帝都不知道。可臣派人去查過,此刻咸城也有一個君九淵。而我們的眼線,也讓沈于兩家?guī)硪粍t模棱兩可的消息,邊境君九淵有異。結(jié)合來看,此刻鎮(zhèn)守咸城的君九淵,極大可能是假的。”
左骨都侯的話,讓慕容真和氓爵都喜出望外。
“消息可靠嗎?”
左骨都侯從衣袖里掏出兩封書信,呈給慕容真和氓爵。
“是有人先后送到了臣的府上,雖不知道是誰送來的,但從信的紙張來看,皆來自南夏中原。我們雖然鎖定不了具體是誰,但可以肯定,如今的情況就像一年前南夏和虞國之戰(zhàn)一樣,南夏內(nèi)部,有人想借助我們的手,讓君九淵死!”
慕容真看完兩封信的內(nèi)容。
他眸光激動,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。
“好,好!真是天助我也!來人,即刻集結(jié)軍隊。君九淵私藏朕的先皇后,朕要讓南夏給朕一個交代。”
慕容真的眸光里,是對南夏的志在必得,和對君九淵的恨意。
“君九淵,怪就怪你效忠錯了人。這次朕要看看,南夏的皇帝是護你,還是把你推出來擋罪!哈哈哈!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