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哪聽來的這些?”
殷小寶為自已能說出這番高深的論,感到格外的自豪。
他小眼睛一瞇。
“阿離哥哥教我的。”
“小鳳離?”
沒想到這些復(fù)雜的朝堂爭斗,鳳離小小年紀(jì),竟然也能分析出門道來。
殷卓不由感慨道:“這鳳家人,果然個個都不簡單啊。”
殷小寶神色傲嬌。
“那是!我和阿姐的眼光,豈會跟簡單的人混在一起?那多沒意思!”
殷卓無語的瞪了殷小寶一眼,怒上心頭。
“得意個屁!逼得殷家站隊,你真以為是什么好事嗎?”
殷小寶梗著脖子,小表情倔強。
“那也總比當(dāng)墻頭草強。阿姐說了,人要有骨氣,要有主見。身為朝廷中人,更應(yīng)該跟隨英明賢主。幸好阿姐去咸城之前,沒有見你。阿姐一定是猜到,爺爺會是現(xiàn)在的態(tài)度,所以才去書院見我,不見你。”
殷卓又被震驚到了。
“你說什么?你阿姐在咸城?她什么時候去的?”
殷小寶點頭。
“啊!對呀!前不久剛?cè)サ摹!?
殷卓徹底懵了。
“你阿姐,不是在凌云寺嗎?”
殷小寶:“嗐,那不是為了騙爺爺嘛。阿姐之前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,回京城看了我一眼,立馬又去咸城找嫋嫋姐姐了。哎,長大真好。我要不是還小,也好想跟阿姐一起浪跡天涯,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殷卓又氣又驚,指著殷小寶的腦袋,氣得臉都紅了。
“就你們有骨氣,就你們有主見。我老頭子縱橫官場幾十年,還不如你倆加一塊聰明。小兔崽子,在這教訓(xùn)誰呢?”
殷小寶的父親殷鐘剛剛從衙署回來。
聽見老爺子好像在罵人,急忙進(jìn)來。
看見竟然罵的是自家兒子,頓時見怪不怪。
都不用問前因后果,勸架的話張嘴就來。
“爹,小寶還小,我讓他給您道歉。您千萬別氣到自已。”
殷卓頓時把怒氣從孫子轉(zhuǎn)到兒子身上。
“都是你教出來的。一個大兔崽子,一個小兔崽子,你倆在這給我面壁思過,晚上都不許去膳廳吃飯。”
殷卓被氣走了。
殷鐘一臉的無辜。
殷小寶啥事沒有。
殷鐘問了殷小寶事情的來龍去脈,對京城即將發(fā)生的事情也十分擔(dān)憂。
但他蹲下來,語重心長的替殷卓說話。
“小寶,你爺爺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保全殷家。他心里有數(shù),知道自已在做什么。他要真是墻頭草,當(dāng)初也不會讓你阿姐和鳳梟訂婚。這就是將殷家的未來,和國公府綁在一起。”
殷小寶扣著嘴角。
“嗯,我知道啊。”
殷鐘兩眼一瞪:“你知道?那你還這么說你爺爺。”
殷小寶:“嗐,剛從鳳離哥哥那學(xué)了點東西,顯擺一下。”
殷鐘……
這頓飯,餓得有點冤。
緊接著,還有更冤的。
殷小寶拍了拍殷鐘的肩膀。
“爹啊,我要回書院了,你自已在這思過吧。”
殷鐘:“你爺爺說了,面壁思過,晚上不許吃飯。”
殷小寶一本正經(jīng)。
“爺爺說面壁思過,可沒說面哪個壁,我回書院面也是一樣的。爺爺還說了,晚上不許去膳廳吃飯,可沒說晚上不許去書院吃啊。爹,再見嘍。”
殷鐘……
剛才他就不該多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