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馬奶酒被來人掃到地上,碗碎的聲音,緊張的氛圍,都驚得百姓們躲得遠遠的。
來人一腳踩在凳子上,將大刀置于桌面。
一張猙獰的臉,在君九淵和鳳嫋嫋二人身上反復打量。
“兩位,請問家在哪里?來漠北有何貴干?”
君九淵挑眉看過去。
“你是誰?”
那人傲慢:“我乃桀諤太子貼身護衛!”
君九淵冷笑道:“你們的桀諤太子,就是這么教你們待客的嗎?”
來人邪惡的笑。
“我們的桀諤太子讓我們對客人尊敬點,但對你們這種不懷好意之人,不殺你們,已經是仁慈?!?
君九淵牽著鳳嫋嫋的手起身。
“我們此番前來,是應老可汗之邀,給老可汗祝壽。既然桀諤太子不歡迎,那這壽不祝也罷!我們走吧!”
“站住!”
來人一腳踹翻桌子,氣勢洶洶。
“我漠北豈是你們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?你們說自已是使臣,來我漠北卻不向我們遞交文書,說明來意,反而裝成漠北老百姓的樣子,在城中亂逛。說清楚,你們到底想干什么?”
君九淵:“來早了,先了解了解漠北的風土人情。以免在壽宴上出丑。怎么?你們桀諤太子有規定,不許使臣出現在漠北的街市上嗎?”
那人被反問得答不上來,更生氣了。
“我看你們就是想要刺探我漠北軍情的奸細!來人,把他們抓起來?!?
原本熱鬧的大街,瞬間陷入一片刀劍相向的劍拔弩張。
君九淵知道,桀諤一定就在暗處看著。
他先發制人,率先卸了領頭的手里的刀。
鳳嫋嫋拿出文書。
“這是從你們漠北發出的信件,你們自已看看,便知真假。”
文書扔給對方,領頭的打開一看,這才將一臉的殺氣收回來。
“既然是使臣,為何不早拿出來?”
鳳嫋嫋:“你給我們機會了嗎?”
領頭的將文書扔回去,輕描淡寫。
“那是在下魯莽了。既然是來賀壽的,那便請隨我一起,進城堡吧!”
先前還維持著戰斗姿態的侍衛,也收起武器,讓開一條路。
君九淵和鳳嫋嫋剛要往前走,領頭的又伸出胳膊,擋在了他們面前。
“使臣就你們二人?”
君九淵道:“賀壽而已,又不是打仗!你還想要來多少?”
領頭的四周看了看。
“我聽說,隨你們一起的,還有個老頭。老頭呢?”
君九淵還不等開口,身后有聲音響起。
“這呢這呢?!?
薛戩擠開人群,手里舉著啃了一半的牛肉干,從外面跑進來。
“我就是跟他們一起來的老頭?!?
領頭的審視的眼神打量薛戩。
“你剛才干什么去了?”
薛戩揮了揮手。
“吃牛肉干??!他們年輕人喜歡喝馬奶酒,我可不喜歡那玩意。還是這牛肉干好吃。不信,你嘗嘗!”
薛戩舉著沾著口水的牛肉干,就要往領頭的嘴里面懟。
領頭的嫌棄后退。
“行了,離我遠點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