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薛戩來了。”
聞,現(xiàn)場歡樂的氛圍戛然而止。
楚夫人雖然什么也不知道,但也看得出來,這個薛戩和杜穆青之間,有點瓜葛。
她起身。
“親家母有事要忙,我就不打擾了。明日我再來,送親家母出城。”
目送走楚夫人,薛戩的身影也出現(xiàn)在了杜穆青面前。
薛戩一來,大廳里的其他人都退了出去。
就連想看戲的杜三娘,也被杜二娘給拉走了。
“二姐,你拉我干什么?我還想看看這個薛戩干嘛找娘?難不成還想跟著娘去東境?”
杜二娘拉著她的手不松開。
“去不去又礙不著你。走,咱倆下次見面還不知道什么時候,回房敘敘姐妹之情。”
杜三娘一臉的不情不愿。
她更想聽八卦!
前院,薛戩在杜穆青面前欲又止。
杜穆青極不喜歡他這個樣子。
“你想說什么就說,若是吞吞吐吐,就回去吧。”
薛戩一口氣提上來。
“就是想說,我呀,要去東境替皇上辦點事。你們?nèi)硕啵疫@孤家寡人一個,你們路上能不能帶我一個?”
杜穆青將信將疑。
“皇上讓你去東境,辦什么事?”
薛戩張嘴就來。
“皇上親封的梟國公,和他的夫人在東境游歷。他的夫人你知道吧,是當(dāng)朝太傅殷卓的孫女,盼重孫盼很久了,奈何一直沒信,在京城心急如焚,都急病了,國事都沒心思處理。皇上體恤重臣,便讓我去東境,給國公夫人瞧瞧身體,圓了殷太傅的盼孫之心。”
關(guān)于木栢封是龍族的秘密,杜小辭看過全程,也跟杜穆青講過一些。
只是有她這個擅長給女子看病的大夫在,皇上還讓薛戩跑這一趟,多少有點浪費人力了。
從杜穆青到眼神里,薛戩看出她所想,再次張嘴就來。
“你別誤會哈,皇上并非不信任你,只是那梟國公刁鉆難搞得很,不熟悉的大夫,怕是不讓靠近國公夫人一步,皇上在信上是苦口婆心,我老薛才勉為其難答應(yīng)走這一遭。到時候有不懂的,我還得請教你,你別嫌我煩啊。”
東海。
“刁鉆難搞”的木栢封,從出生以來,都沒有這么清閑過。
他每天最喜歡做的事情,就是躺在東海沙灘上,悠閑的曬著太陽。
通常這個時候,他的左側(cè),躺著同樣悠閑的殷姮。
再左側(cè),神奇的一幕發(fā)生了。
竟然躺著一個小號版的鳳梟。
身形大約兩歲孩童的樣子,眉眼和鳳梟以前的樣子極為相似。
不同的是,他的額頭頂著兩根金燦燦的龍角,給他的身份,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。
孩子破殼而出的時候就這么大。
魔幻的事情見過了,殷姮和木栢封并不奇怪。
但看到那張臉,倆人都震驚了好久。
懷疑這孩子,是女媧娘娘按照鳳梟的模子捏的。
眼下,殷姮看看左邊,又看看右邊。
“爺爺又往閩南寄信了,讓我們視察完就趕緊回京。他等著抱重孫呢。”
倆人離京的時候,打的是替君九淵視察閩南的旗號。
殷卓壓根就不知道,他的孫女早就瞞著他們,生下了一個龍族的孩子。
木栢封吐出嘴里的草葉子。
“我知道,君九淵也寫信罵我了,說我們不回去,爺爺情緒低落無心國事,公署的爛攤子都推給了金大人。金夫人在咸城陪兒子遲遲不回,金大人獨守空房內(nèi)心暴躁,一看到爺爺推活就火冒三丈,每天去太后那里哭嚎。太后帶著倆孩子沒空管他,就把他推到君九淵那哭去。君九淵一有空,就寫信罵我,說我是罪魁禍首。”
殷姮聽著這一連串的前因后果,撲哧笑出了聲。
“算算日子,出來快兩年了,是該回去了。”
“小號”鳳梟一骨碌從沙灘上爬起來。
“爹,娘,我也要跟你們回去。”
殷姮和木栢封默默的對視一眼。
出來不到兩年,領(lǐng)回去一個兩歲大的兒子。
還神似鳳梟小時候。
他們該如何跟殷家人交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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