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靜靜正抓著大黑,哼哧吭哧的往他身上爬。
“可能是,他不喜歡你這一款吧。”
木栢封更郁悶了。
“我哪款?”
君九淵:“移花接木款。”
木栢封頓時愣住。
這些人里,如果非要從他身上找不同,唯有他的靈魂和身體不是原配。
可是,一個一歲的孩子,能看出這個?
君九淵敢說,木栢封都不敢信。
木栢封挑眉,看了眼狗群里跳得正歡的木小腿。
“那他呢?”
君九淵想了想。
“他是移花接木兒子款。”
木栢封……
“凈胡扯!”
鳳嫋嫋道:“不用擔心,以后就好了。娘說過,阿兄小時候也不喊人,聽起來比靜靜高冷多了。”
君九淵驟然看過去,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議。
“他,高冷?”
那后來那個“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”、“滿嘴鶴頂紅”的鳳梟,哪來的?
殷姮力證。
“這事我聽爺爺也說過。但爺爺的原話是,那時候以為鳳家那小子是個傻子,兩歲了還不會說話。”
君九淵忍不住嘴角翹起來。
木栢封為自己辯解。
“我只是懶。而且我懶得很公平,不僅不叫別人,爹娘也是不叫的。”
君九淵:“那這么說來,靜靜還比你強點。靜靜絕不會被人誤會成傻子。”
撲哧撲哧兩聲。
殷姮和鳳嫋嫋也跟著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木栢封心里那個憋屈啊。
從小到大,自己就沒那么不受待見過。
還是個一歲的孩子。
薛戩現在還住在定國公府。
趕在午飯之前,從清風堂跑了回來。
他手里拿著三個瓷瓶,鳳離、殷小寶和木小腿,一人手里塞了一個。
“我聽說你們昨日做好事,用的是石頭和塵土。這玩意的殺傷力,比那些強多了。以后有人欺負你們,就把這東西往他臉上撒,包管他只剩下跪地求饒。”
三人對著薛戩連聲道謝。
薛戩走到毯子中間,摸摸安安,牽牽靜靜。
最后腳下一拐,就到了鳳嫋嫋和君九淵面前。
“呦,坐著呢。”
鳳嫋嫋讓人給薛戩搬了個椅子坐下。
“聽說這兩天清風堂很忙,你怎么有空半路跑回來了?”
薛戩笑哈哈著:“再忙,也沒給他們的安全要緊呀。我昨天聽說,都嚇出一身冷汗。”
薛戩現在見了孩子,就渾身散發著用不完的父愛。
對眼前的孩子們,他也是真心疼愛。
殷姮道:“老薛,謝謝你惦記著他們。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,盡管開口。”
薛戩也不客氣。
“哎巧了,現在就有。”
殷姮……
那么快!
薛戩:“你薔薇胡同十六號的宅子,打不打算賣啊?”
殷姮一愣。
“你想要宅子?”
薛戩剛要點頭,君九淵截住了他的話頭。
“老薛,原睿王府的宅子,你覺得如何?”
薛戩細細一想,眉頭皺起來。
“那個宅子哪哪都好。但就是地段太好,那左右鄰居都是皇親國戚,巡城官兵都會多溜達幾圈,肯定很貴吧?”
君九淵抬手,給鳳嫋嫋空了的茶杯斟滿茶。
“貴不貴的,看你誠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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