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這里的一座座高墻,父親帶領族人們蝸居在天寒地凍的暗河。
那里的水源、獵物,幾乎都要被消耗完了,依然不肯離開。
真的是對的嗎?
正想著,突然敞開的大門前傳來一陣騷動。
阿依夏轉頭,看到一排腦袋擠在門口。
“阿離哥哥,你擠到我了。”
“小十五,你看到了,該我看了。”
“十四哥哥唉,你個子高,讓一讓去后面嘛.”
……
看到阿依夏投來的目光,鳳離站直了身子,把殷小寶從身后揪出來。
“別擠了,被發現了。”
殷小寶立馬往里面看。
只看到一雙琉璃般湛藍的眼眸正安靜的看著他們。
在她那一身蓬松的羊毛氈袍襯托下,顯得格外醒目。
一名侍女正在給她編發,淡金色發色讓她仿佛清晨的第一縷晨光。
還有一名侍女在幫她處理手上的凍瘡。
那傷看起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,深深淺淺,密密麻麻的遍布在她的手背和胳膊上。
侍女用工具將她的腐肉挖去,重新抹上藥膏。
鮮紅的血流出來,看著都觸目驚心。
但阿依夏好像沒有知覺,一雙眼睛都停留在門口四個有的和他同齡,有的看著比她小一些的弟弟身上。
她一一看過去,目光落在穿著和漠北風俗最接近的君九望身上。
“你就是漠北的小太子嗎?”
君九望往里走兩步。
“我是太子君九望。”
隨后,又向阿依夏介紹身后的人。
“他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。這個是我的親哥哥,南夏的十四王爺君九燕。這個是我皇嫂的親弟弟,南夏的國舅爺鳳離。這個最小的,是南夏太傅之子,殷小寶。”
殷小寶不甘心這個介紹,不足以體現他的特殊。
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我還是南夏未來商界,冉冉升起的新星。”
眾人都不接他的話。
殷小寶現在不用別人認可,他自信得很。
反正他就是!
阿依夏朝著幾人一一點頭。
“很高興認識你們。我在湯族的時候,母親給我講過很多有關南夏的故事,但大都是關于你們的皇上和皇后的。那個地方,我很向往。”
殷小寶熱情的邀請她。
“那還不好說,你要是想去,等過幾個月我回去的時候,你跟著一起唄。我管吃管住,還親自陪你玩。我還可以帶你見皇上和嫋嫋姐姐,他們可好了,有我帶著,你一定能見找。”
阿依夏笑容消失,沉默的低下了頭。
“可母親說,我是父親唯一的血脈,我不能離開漠北。”
殷小寶一臉懵。
“為啥啊?我還是我爺爺唯一的孫子呢,我還不是離開我爺爺跑出來玩了?我爺爺也沒說啥啊?”
鳳離默默的嘆了口氣。
殷太傅想說的可多了。
只是有人替殷小寶擋著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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