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”
君九望和殷小寶同時發出震驚的呼聲。
君九燕催著他們。
“我們先回山洞吧。馬上要下大雨了,別淋濕了?!?
老孫:“啊,對對,快躲起來。我這雨一旦下起來,威力可了不得。能把你們一個個全部淋成落湯雞。”
殷小寶不舍得走。
“老爺爺,您是在哪作法?能不能讓我看著,我不怕淋雨,我有傘。”
殷小寶轉身去拿早就準備好的傘。
只要不是讀書,殷小寶對所有新鮮的事情感興趣,且都做好了準備。
看龍王下雨耶,千載難逢的奇觀,他怎么能錯過?
結果殷小寶沒有看到,在他轉身的時候,一道白光從君九燕的手心悄悄飛出去,直接飛進了他的傘。
等他把傘一打開,震驚的發現傘上破了個好幾個大洞。
“怎么破了?剛才還好好的呢?!?
鳳離扔了他的傘,拉著他往山洞走。
“破了就別用了。太后和玉箏公主那邊糧食都已經種下了,就等著一場雨呢。咱們別耽誤龍王的時間?!?
殷小寶不情不愿的被拉進了山洞。
幾人躲在里面,君九望一直沒說話,目光卻在鳳離身上多停留了片刻。
那個木先生,是阿離哥哥最先親近的。
他好神秘啊。
好像天底下沒有他不會的事情。
他一定是特別有本事的人。
而阿離哥哥比他們更早發現有本事的人。
說明阿離哥哥也很有本事。
君九望心里小小的高興了一下。
為自已有一個這樣有本事的朋友而自豪。
嗯,阿離哥哥真棒!
我眼光也真好!
……
湯族。
額爾古娜自從戰場上撤兵回來,就開始調查身邊奸細一事。
結果發現,曾經侍奉過自已的兩名婢女突然消失了。
她惱羞成怒,直接將自已身邊的人換了個遍。
將身邊清理干凈,她就一直等著南夏軍隊離開。
結果沒想到,卻等來了南夏軍隊在漠北安營扎寨的消息。
還聽說漠北年年干旱的地方,竟然在這幾日接連下雨。
可明明只有一河之隔,他們湯族這邊,卻一滴雨也沒見到。
連老天都站在漠北那一邊。
她氣憤得掀翻了桌子。
“南夏可真多管閑事。干涉漠北內亂,對他們有什么好處?難不成漠北許諾了他們什么好處不成?”
一位年長的長老站出來。
“漠北太子是南夏康王爺,玉箏公主和南夏太后親如姐妹,南夏此次竟然派太后前來,便是在公開告訴列國,漠北和南夏一家親。我們錯過了上次的機會,想要再次攻打漠北,怕不是什么易事了?!?
額爾古娜冷哼一聲。
“哪有什么一家親?不過是好處多罷了。漠北若真讓南夏的一個王爺當可汗,將來漠北豈不是成了南夏的附屬?我就不信,漠北的百姓和大臣能甘心當南夏的臣子!”
“漠北是不是南夏的臣子,如今尚未可知??墒悄泐~爾古娜,很快就要是整個湯族的仇人了。”
簾子被掀開,一個長相粗獷的男子走了進來。
額爾古娜心驚。
“阿古拉,你在胡說八道什么?”
被喚作阿古拉的男子,一臉冷峻的掃過左右兩邊的人。
“你們,都出去吧?!?
兩邊的人左右看看,都起身告辭。
待房間里只剩下二人,阿古拉才開口。
“漠北傳來消息,莫日根的小女兒阿依夏,如今就在漠北城堡里。她公開宣布,是你殺了莫日根全家,奪走族長之位,企圖讓整個漠北陷入混戰和血腥之中。這消息就像是雄鷹長了無數雙翅膀,已經在漠北和湯族全部傳開。外面人心惶惶,都是對你得位不正的質疑。你還是先想想,如何坐穩自已的族長之位吧。”
聞,額爾古娜血色瞬間褪去、臉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“誰?這是誰的主意?”
阿古拉道:“打聽不到主意的來源,但是玉箏公主親自將阿依夏接回的城堡,這一點漠北百姓們都看到了?!?
“呵!玉箏,竟然是那個人的女兒。她在南夏后宮多年,還以為只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深宅婦人??磥?,是我小瞧她了?!?
阿古拉在額爾古娜身邊坐下來,聲音透著不悅。
“你當年設計讓南夏皇帝把她帶走,讓巴特爾為愛而死,真是心慈手軟了。早知道今日,倒不如當初直接殺了她,一了百了!”
早在兒子桀諤死的時候,額爾古娜就已經后悔了。
若是漠北只有桀諤一個繼承人,那個人怎么可能舍得殺了他。
額爾古娜后悔的事情,也不止這一件。
“當初莫日根要我嫁給他,我該答應的!若我的兒子是名正順的族長后人,我又何必那么費力的除掉他們。”
阿古拉一聽,眼底沉下來。
他一把將額爾古娜禁錮在懷里。
“給一個老東西生孩子還不夠?還想跟另一個老東西生?你把我當什么了?”
額爾古娜仰頭,直視阿古拉眼底的不滿。
“誰讓你什么都不是。你若是大草原上的可汗,或者湯族族長,十個八個,我也樂意生,呃……”
阿古拉眼底的憤怒徹底爆發,他猛地掐住了額爾古娜纖細的脖子。
表情是咬牙切齒的猙獰。
“現在才瞧不起我?晚了!當初勾引我的時候,你可不是這么說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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