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金石……
鄒平一拍大腿,想起了剛才被氣走的人。
一想到金石剛才吃了個莫名的飛醋,鄒平就憋不住想笑。
他淡定坐回去喝酒。
年輕人啊,還是太急躁,太缺乏磨練。
多大點事!
就該跟他學學,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。
鄒平剛得瑟完,抬頭就看到城中好幾個跟軍營打過交道的富商,端著酒杯就朝他走過來了。
“鄒將軍,難得見一面,咱們今日不醉不歸!”
鄒平想起上一次被他們聯合灌趴下,心肝直顫。
“我不喝,你們找老傅。”
“傅將軍今日沒來,這酒鄒將軍必須喝,不喝可就是看不起我們哥幾個了啊。”
這幾個人這些年給城外軍營捐了不少錢,可以說是軍營的恩人和金主。
鄒平不能得罪,心里連連叫苦。
什么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,都是騙人的屁話。
他好想讓金石回來啊!
金石從楚府離開,沒有回軍營,而是回了郡主府。
他想等君蓁蓁回來,找個沒人的地方,問個清楚。
那男子除了比他好看點,比他高點,還有哪比他好?
跟個小白臉似的,一看就吃不了苦。
吃不了苦的男人,即不能考取功名,又不能上陣殺敵,建功立業。
要來有什么用?
金石決定,今天必須得好好跟君蓁蓁談談。
就算君蓁蓁不嫁給他,也不能嫁給一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!
金石坐在臺階上,等啊等。
等到夜幕降臨,才終于聽到他盼望很久的聲音。
金石激動的抬頭,表情又僵住了。
這個小白臉,在楚府沒臉沒皮,竟然還有臉跟著君蓁蓁回郡主府!
他是不是以為,娶了君蓁蓁,郡主府就是他的了?
真是懶蛤蟆想吃天鵝肉、癡心妄想。
郡主府永遠是郡主府,永遠改不成郡馬府。
他個死不要臉的軟飯男!
金石這回忍不了了,蹭得一下站起來,,沖到倆人面前。
君蓁蓁和木小腿正有說有笑,突然眼前沖過來一道人影。
木小腿第一時間把君蓁蓁拉住,將她護在身后。
他滿眼警惕的盯著金石。
“你是何人?”
金石更氣了,指著木小腿扣著君蓁蓁手腕的手。
“你管我是誰,你給我撒開!”
木小腿看了一眼自已的手,又看了一眼金石那嫉妒得快要噴火的眼睛。
小人精的他一下子就反應過來,來者究竟是何人了。
追求者!
妥妥是他蓁蓁姨的追求者!
木小腿暗暗竊喜。
這一趟不白來。
來之前,姑母還提起過他蓁蓁姨的婚事。
眼下,是他出手,考驗這個嫉妒男的時候了!
木小腿不但沒撒手,還伸手把君蓁蓁虛抱了一下。
“我不僅喜歡拉手手,我還喜歡摟肩肩,就不撒開,關你屁事!”
金石氣得火星子從鼻孔里往外冒。
多大個人了,還拉手手、摟肩肩?
他不要臉,蓁蓁還要呢。
眼看著金石牙齒越咬越緊,緊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。
君蓁蓁急忙解釋。
“金石,剛才在楚家沒找到你,我給你介紹下,他是……”
“我是這永寧郡主府未來的郡馬。”
木小腿使壞,打斷了君蓁蓁的話,挑眉向金石得瑟挑釁。
“當今皇上下旨賜婚,你有意見啊,找皇上去啊。”
“表哥連這缺德事都干,眼瞎啊!”
金石如遭雷劈,急起來連他最崇拜的君九淵都罵。
“找就找,你給我等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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