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石今天高興,多吃了兩碗米飯。
吃完一身的力氣沒處使,薅著鄒平陪他練槍法。
“你上次那一槍是怎么使的,你快教教我。”
鄒平剛吃飽,正犯困呢,不想動。
“上次教你你不學,現在我不想教了。”
金石薅著鄒平不放。
“徒弟好學你還不想教,太吝嗇,你怎么給人家當師父的?”
鄒平:“不知道孝敬師父,只知道折磨師父,你怎么給人家當徒弟的?”
金石充耳不聞。
“你先教我,我再孝敬你。來,拿槍。”
鄒平接過金石扔來的槍,越想越不對勁。
“你怎么突然變積極了?受啥刺激了?”
金石:“廢話真多,你教不教?”
金石八卦之心熊熊燃燒。
揣著槍湊近金石。
“我上次給你出那主意怎么樣?郡主收到你的錢和首飾,有沒有感動得痛哭流涕?”
不提這個還好。
一提這個,金石好好的心情頓時沉下來。
“你還敢說,要不是你那餿主意,蓁蓁也不會誤會我。你差點讓我一輩子打光棍。”
鄒平一臉懵。
“怎么會誤會呢?老傅夫人收到的時候感動壞了,當時就催著老傅去家里提親。”
金石心里有氣,也不練槍了,一五一十將事情經過都講了出來。
“后來我去找那賣首飾的老板,果然如蓁蓁所料,人跑了,店已經賣給別人了。”
鄒平聽完,憋不住的樂。
“是你眼光差,這可怪不得我。哈哈哈……”
鄒平肆無忌憚的嘲笑金石,金石氣不過撲過去。
倆人很快摔在地上,鄒平笑岔氣了,沒力氣,一時不察被金石騎到身上,掐他脖子。
“讓你笑,讓你笑……”
鄒平頓時笑得更大聲。
傅青遠遠的聽到聲音看過來,就見倆人嬉笑的扭打在了一起。
忙得焦頭爛額的傅青,頓時心里升出一絲不平衡來。
“來人,讓他倆去跑十里地。”
副將問:“什么理由?”
傅青:“一個不尊老,一個不愛幼。”
鄒平和金石收到命令的時候,如遭雷擊。
倆人使勁回憶,他們犯啥錯了啊?
木小腿回到侯府,剛進門,就見一道粉色身影飛撲過來。
“小腿哥哥,想死我啦。”
木小腿彎身把人撈起來。
“在書院學得怎么樣?那個小胖墩有沒有再欺負你?”
“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。”
楚邵從里面走出來,懷里抱著兩個多月大的小餛飩。‘
“她現在都是書院大姐大了,連上官夫子的話都不如她的話管用。男子書院那邊看到她,嚇得抬腿就跑。”
木小腿意外挑眉。
“呦,蠻蠻這么有本事。”
提起此事,蠻蠻還有些謙虛。
“人家什么都沒做,是她們非要聽人家的啦,人家只能勉為其難擔負起保護女子書院的安全嘍。我娘說,這叫獨特的人格魅力。”
木小腿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我家蠻蠻就是棒。”
蠻蠻頓時更加得意。
小餛飩已經張開了,一張臉粉嫩雕琢。
一個月沒見木小腿,一點也不認生,看到人就要在楚邵懷里撲騰,要找木小腿。
木小腿一只胳膊抱蠻蠻,騰出另一只胳膊,熟練的把小餛飩也摟進懷里。
在京城的時候,他都是這樣一手抱著安安,一手抱著木翹翹。
木翹翹是木小腿的親妹妹。
至于靜靜,他自從重新回到京城,就再也沒抱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