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瑤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這事不怪你。族里雖然看起來和諧,但隨著你們漸漸長大,老族長殘留的勢力也在暗潮涌動,想要從你爹手里奪回族長之位,是我們大意了。這幾日你就好好在房間里養傷,外面的事情有你爹和你阿兄呢。”
君昭昭默默點頭。
曦瑤給君昭昭上了藥,看著她睡著之后,才走出房門。
君一當即起身迎上來。
“昭昭怎么樣了?”
曦瑤道:“腳崴了,不過不嚴重,臥床休息幾天就能好。”
君忠眼底閃過一抹愧疚。
“是我的錯,當時沒注意到昭昭的情況。”
君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不怪你們,他們是沖著我來的。有行動也好,那就趁著這次的機會,一并解決了吧。”
這時,出去找狗蛋的人回來了。
進門時候的,那侍衛手里端著一個托盤,臉色不太好。
“狗蛋上午出去玩一直沒回來,剛才派人去找,發現他不知何時,溺死在門后面的小河里了。”
曦瑤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殺人滅口。”
君忠臉色瞬間沉下來。
“他們好狠毒,竟然連七歲的孩子都不放過。”
侍衛又道:“飼養老虎的地方找到了,是在后山腳下的一個山洞里。那里因為地處偏僻,又常有野獸出沒,百姓們打獵也不會去那邊,所以一直沒有被人發現過。現場有老虎籠子,也有沒用完的藥,已經全部帶回來了。其他沒有留下任何線索,就算我們能猜到是誰,也沒有證據抓人。”
說著話,侍衛將手里的托盤呈給君一。
那上面放著的,就是十幾粒藥丸。
君一將托盤遞給君忠。
“全部銷毀。”
君忠接過來,當即將桌上的茶水澆在藥丸上。
藥丸溶解成一灘黑水,被君忠拿出去倒掉掩埋。
君九燕在屏風后面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出來,往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。
“這些藥一定還有,但若此時大張旗鼓的搜查,也定然是什么都搜不到,還會引起對方的警覺。想要把他們重新引出來,我們得另辟蹊徑。”
君一看過去。
“你有什么辦法?說說看。”
君九燕道:“他們的目的是想除掉昭昭和阿忠,好讓你后繼無人,他們便可以明目張膽的站出來爭族長之位。那昭昭和阿忠,自然是最好的誘餌。”
聞,曦瑤第一個反對。
“不行,太危險了,不能讓兩個孩子冒險。”
君九燕偏頭,看到曦瑤擔憂的目光。
“阿姐放心,木小腿馬上來了。我們兩個保護他們兩個,絕對保證他們一個根頭發絲也不會少。”
聽到木小腿也在,曦瑤的心頓時安了不少。
“那你們一定要小心。”
君九燕眼珠子一轉,計上心頭。
“不過阿姐,為了把戲做足,此事先不要告訴昭昭和阿忠。”
曦瑤和君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但想到有他和木小腿倆人都在,便點頭答應。
房間里,君昭昭做噩夢把自已嚇醒了。
她又夢到大老虎朝自已撲過來的樣子。
驚魂未定的她抬頭,看到外面天色還亮著。
君昭昭一動,腳踝是鉆心的疼。
侍女聽到房間里的動靜,急忙走了進來。
“小姐,您醒啦?快別動,您要做什么吩咐奴婢,奴婢給您做。”
君昭昭問:“爹去找過狗蛋了沒有?”
侍女表情頓了頓,把狗蛋溺亡的事情講給君昭昭。
“人撈上來的時候就沒氣了,狗蛋的爹娘哭暈過去好幾次,奴婢瞧著實在太可憐了。”
君昭昭眼眶猝不及防的一熱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