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說話,算是默認了。
只是他心里想,自已這張臉,在京城可真算不上什么。
就一個皇上,一個梟國公,對他都是毫不費力的碾壓。
他真正能讓龍紫滿意的,是其他方面。
此刻的山洞里。
有九德星君守著,好不容易消停下來。
經過前面的折騰,大蟲和小驢都元氣大傷。
大蟲病懨懨的躺著。
小驢蔫巴巴的趴著。
倆人都是一副力氣耗盡,但求速死的模樣。
大蟲漫不經心瞥了小驢一眼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小驢連眼皮子都懶得掀,換了個姿勢繼續(xù)趴著。
“在想龍紫那日說的話。”
大蟲猛地一瞪眼睛。
“龍紫來過了?”
小驢嘲諷冷笑一聲,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“來了啊,就把你從山下救回來的那天。不止龍紫,火神也來了,還給了烤你的農戶一大筆錢,表示感謝。”
聞,大蟲被白布包裹的胸劇烈起伏。
“來了都不進來看我一眼。她還知不知道,我是她爹!”
大蟲只譴責了龍紫。
是源于他自認為的血脈壓制。
卻只字不提火神。
是因為他不敢。
所有招惹的女子里,火神的脾氣是最不好惹的。
不見面則已。
一見面,大蟲現在的樣子,都經不起火神的一巴掌。
上次被瘸腿的疼,到現在想起來還隱隱作痛。
小驢知道他那點小心思,也只能在龍紫面前擺擺當爹的架子。
他聲音幽幽。
“她現在跟著火神修煉,發(fā)力大增,離成仙只有一步之遙。而你又不是龍王,也不是神仙,現在更是廢物一個。傻子都知道該跟誰親近。你還指望她孝敬你?你腦子也被烤了?”
大蟲更氣了。
“當初若不是我將她抱去東海,火神早就一把火把她燒死了!沒想到,當初我挨了火神的三把火才救下的孩子,竟然是一只白眼狼!”
小驢眼睛一瞪。
他都不知道,還有這回事。
“火神不想要這個孩子?”
大蟲冷哼一聲。
“當初龍紫一出生,她就想燒死。是我及時發(fā)現,才把龍紫救下來。我把龍紫帶去東海,命令龍鯤好好撫養(yǎng)。要不是我,她哪能有今日。沒想到啊,到最后竟然跟我生分,親近當初要燒死她的毒婦。”
小驢嘆息一聲。
“人類有一句話,有錢就是爹,有奶就是娘。以前那個單純的小姑娘,到底還是變成了唯利是圖、見利忘義的俗物!”
大蟲瞪了小驢一眼。
“你閉嘴吧。還不都是怪你!”
小驢心里虛,表情硬撐著。
“你還有臉說我。你做得比我過分多了。”
大蟲:“我只是萬花叢中過、片葉不沾身。你卻害了龍紫數百年。要不是我現在不能動,早就跟你拼命了。”
小驢嗤笑一聲。
“拉倒吧。以前好好的時候,也沒見你替她出頭。現在演什么慈父,冒充什么大尾巴狼。省省心吧,你再演她也不會認你。”
“閉嘴閉嘴!你給我閉嘴!”
“就不閉!就不閉!我說的都是實話,受不了你就忍著。”
……
倆人在山洞里吵得不可開交。
山洞外,九德星君卻震驚在原地。
當年,火神竟然根本不想認這個女兒,還想要燒死龍紫。
現在火神和龍紫對外,都是一副母女情深的畫面。
火神也很認可這個女兒,到哪里都帶著。
可若是龍紫知道,自已差點死在最信任的母親手里,這對母女必然決裂。
若是自已拿這件事情去跟火神談條件,是不是能讓火神從龍紫那騙一點龍氣回來。
九德星君修煉的瓶頸已經停留一百年了。
他現在急切需要龍氣。
他一臉激動,覺得這個辦法,可以一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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