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很難想象,一個月前還沒有一家的酒吧,在短短一個月里,就如同雨后春筍,紛紛冒了出來。
得益于大峽谷聚居地帶來大量的酒,讓很多人又尋找到了一條新的財路,這就是酒吧。不抽煙,并不一定會有人說你不是男人,但是不喝酒,絕對就被人說成不是男人,不帶種。又加上雇傭兵制的推出,讓酒吧頓時就火了起來,每天都有大量的雇傭兵們前來消費,一些沒有出獵的團隊成員,也大多是選擇了喝一上杯,坐在里面吹牛聊天,拉攏關(guān)系。
連難民營里,也有人支起了大大的帳篷,直接在外面掛了一個大大的酒瓶,充當(dāng)酒吧的標(biāo)記,做起生意來。
酒吧里的酒并不貴,小小的一顆一級白色結(jié)晶,就可以讓你喝到一小杯,價格賤,自然不是什么好酒。想要喝好的,多則需要2、3級的結(jié)晶也不會讓人意外;甚至還會有天價酒,它們的出產(chǎn),是末世還沒有來臨時,產(chǎn)自其他國家,它們的味道遠不是大峽谷里粗釀的米酒可以比的。往往一瓶國酒矛臺,絕對是鎮(zhèn)臺之寶,根本就是只能看,不能喝的。
大峽谷聚居地帶來的沖動,還是有的,他們盛產(chǎn)出來的糧食,多少緩解了荒原聚居地對糧食的需求。大量的糧食沖擊著市場,讓糧食的價格開始下降。無疑,下降的價格讓很多人無形中收入增加,手中慢慢有了存糧,對管理局的糧食依賴,有了一定的下降。
周遠強有些不明白,像這種掌握著主動權(quán)的糧食,為什么荒原聚居地管理局,就允許呢?
換個角度,周遠強發(fā)現(xiàn),荒原聚居地和大峽谷聚居地,其實可以很好地互補。一個軍力強盛,擁有一個小兵工廠,一個軍力有些薄弱,但是卻能夠大量種植糧食,保證人們的生存。如果兩者結(jié)合,肯定能夠不是1+1這么簡單。
荒原里并非全是泥沙,很多地方還會裸露出泥土來。就算沙化的地方,只要清理出上層的泥沙,下面一樣是能夠讓植物生存的土壤。可是偏偏荒原聚居地里,只有中心小鎮(zhèn)里面才有種植,外面幾乎看不到任何農(nóng)作物的影子。就算有的地方被開墾過,但也荒廢了,根本沒有人再繼續(xù)種植下去。
總之,在種植這個問題上,荒原聚居地表現(xiàn)很怪異。
進了難民營的范圍內(nèi),皮卡在公路上緩行,感受著這里熱鬧的氣氛,不時傳來的歡聲笑語,還有孩子們的追逐,他們在一個個帳篷間穿行,漸漸遠去。公路上,還和之前見到一樣,小販們到處都是,向每一個潛在的顧客推銷著他們手中的東西。風(fēng)氣,精神面貌,比起以前來,稍微好了很多。
大峽谷來的商隊,當(dāng)然不可能住在難民營里,他們是被允許自由進出中心小鎮(zhèn)的。
在南門里找到等待的許語海,由他帶領(lǐng)著向著中心小鎮(zhèn)進去,很快就找到了大峽谷聚居來的幾支商隊所住的地方。管理局為他們安排了幢空著的居住樓,里面的房子全都是鐵架床,也可以住個二三百人了。在樓前,是十幾卡車的糧食,有戰(zhàn)士在守護著。
周遠強記得,幾支商隊組成的車隊,也有五六十輛汽車,可是現(xiàn)在所見到的,不過是一半而已,損失絕對是很慘重的了。
聽到有人找上門來,希望用香水驅(qū)蚊噴霧劑來換糧食,聽清楚的李樂安,絕對是用欣喜來形容。要知道這一次前來荒原聚居地,絕對像一場惡夢,他們才離開大峽谷聚居地,進入到喪尸密集多發(fā)的地帶,就被龐大的喪尸群給堵上了。五支商隊的武裝人員可不少,在進退不能的情況下,當(dāng)然是拼了命地還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