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次日清晨。
守了顧秉一夜的溫嵐四肢發麻,神色憔悴,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眸子,她慢慢睜開眼。
本是想看看顧秉怎么樣了,誰知映入她眼前的卻是空蕩的床,頓時她身心一緊,顧秉呢?
驟的她慌忙起身去找人,雖說顧秉出軌之事讓她心里像卡了根刺一樣難受,但說實話,她這個年紀,真丟不起離婚這個臉。
更何況之前她在那些太太圈還一直吹捧顧秉如何疼她愛她,這要是離婚,那她就成為人人飯后茶余的笑柄了。
別看平日里那些人對她阿諛奉承,不過是看在她是顧太太的份上。
而若婚一離,即便她依舊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顧太太,但也性質不同了。
“爸爸,疼嗎?蕊蕊幫你呼呼好不好,呼呼就不疼了。”
走廊上,被顧秉抱在懷里的小丫頭這會眼眸水汪汪的,看著甚是讓人心疼。
旁邊夏嫚姿看著他們父女兩人親膩的樣子,柳眉擰緊。
從昨晚幫顧秉簽完字到現在,她非常識趣的沒有細問昨晚他挨打之事,但看著他到現在還慘不忍睹的臉,她心微微發疼。
她和顧秉認識多年,也知道他向來不是個什么吃虧的性子,可現在他只字不提昨晚之事,想必定然有隱情。
也好在是她昨天沒帶蕊蕊上飛機,要不然......唉,她都不知道他竟然被人打成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