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！
一聲輕微的骨裂脆響！
啊——！！！光頭壯漢發(fā)出殺豬般的慘叫！捂著手腕癱倒在地！
其他打手都愣住了！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醫(yī)生,身手如此了得！
操！一起上！廢了他！一個打手怒吼著沖上來！
蘇白眼神一凝！他手腕一翻,三根銀針不知何時出現(xiàn)在指間！
嗖！嗖！嗖！
三道寒光閃過！
三根銀針精準無比地刺入沖在最前面三個打手的膝蓋外側(cè)（足三里穴）！
噗通！噗通！噗通！
三個氣勢洶洶的打手,如同被瞬間抽走了骨頭,毫無征兆地雙腿一軟,直挺挺地跪倒在地！他們驚恐地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的雙腿完全失去了知覺！如同癱瘓了一般！
我的腿！我的腿動不了了！
妖術(shù)！他會妖術(shù)！
打手們驚恐地尖叫起來！
現(xiàn)場一片死寂！所有人都被這詭異的一幕驚呆了！記者們的鏡頭瘋狂閃爍！
蘇白走到那個最先跪倒的打手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那打手臉色煞白,眼中充滿了恐懼。
你,蘇白聲音平靜,腰椎間盤突出,壓迫神經(jīng),右腿麻木半年了,對吧
打手猛地瞪大眼睛！如同見了鬼！這…這是他藏在心底的秘密！連他老婆都不知道！
蘇白沒等他回答,手指在他膝蓋上輕輕一拂,拔出一根銀針。
現(xiàn)在,站起來。
打手下意識地動了動腿！一股久違的力量感瞬間涌上！他難以置信地、顫顫巍巍地…竟然真的…站了起來！
我…我能站起來了！打手驚喜地大叫！試著走了兩步！雖然還有些不穩(wěn),但麻木感消失了！他激動得熱淚盈眶！
另外兩個被打手也如法炮制,被蘇白拔針后,也恢復了行動能力！三人如同重獲新生,對著蘇白又哭又笑,哪里還有半分兇悍之氣！
蘇白沒理會他們。他走到那個捂著手腕哀嚎的光頭壯漢面前,蹲下身。
光頭壯漢驚恐地看著他。
你,蘇白聲音依舊平淡,酒精肝,肝硬化早期,門靜脈高壓。再喝下去,活不過三年。
光頭壯漢渾身劇震！臉色瞬間慘白如紙！這正是他最近體檢報告上的結(jié)果！他誰都沒敢告訴！
蘇白站起身,目光掃過所有噤若寒蟬的打手和圍觀群眾,最后落在直播鏡頭上,聲音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：
中醫(yī)之道,望聞問切。
爾等病灶,一目了然。
封殺
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：
先治好自己的病吧。
第4章
世衛(wèi)質(zhì)疑腫瘤標記斷崖降！
輝格集團的封殺令和輿論抹黑,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,激起千層浪,卻未能阻擋另一股更強大的洪流。王建國黃疸消退的奇跡、麥克教授失禁后確診早期前列腺癌的新聞（被神通廣大的狗仔挖出）、以及蘇白在醫(yī)院門口三針定乾坤的視頻,如同病毒般在互聯(lián)網(wǎng)上瘋狂傳播發(fā)酵！全球范圍內(nèi),對中醫(yī)針灸治療癌癥的關(guān)注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！
無數(shù)飽受癌痛折磨的患者和家屬,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通過各種渠道聯(lián)系蘇白,懇求救治。各國主流媒體也紛紛派出記者,蹲守在蘇白下榻的酒店外,試圖獲得第一手資料。
壓力,也隨之而來。
蘇白醫(yī)生,世界衛(wèi)生組織（who）傳統(tǒng)醫(yī)學部特派專家組已抵達本市,希望能與您進行‘學術(shù)交流’。陳濟生大師帶來消息,臉上帶著一絲憂慮,領(lǐng)隊是詹姆斯·威爾遜博士,國際腫瘤學權(quán)威,出了名的…固執(zhí)和挑剔。他們要求…現(xiàn)場觀摩您治療癌癥患者,并實時監(jiān)測療效指標。
學術(shù)交流蘇白笑了笑,是來踢館的吧
陳濟生嘆了口氣：輝格集團的能量很大,世衛(wèi)內(nèi)部也有他們的代人。這次專家組來者不善,恐怕會百般刁難。而且,他們要求極高,要全程錄像,數(shù)據(jù)公開,甚至…要隨機挑選患者。
無妨。蘇白神色平靜,真金不怕火煉。
第二天上午,市立醫(yī)院特設的國際觀察室內(nèi)。氣氛凝重。一面巨大的單向玻璃墻,將觀察室與治療室隔開。觀察室內(nèi),坐著以詹姆斯·威爾遜博士（一個頭發(fā)花白、面容嚴肅刻板的英國老頭）為首的世衛(wèi)專家組,還有輝格集團的代表（一個眼神陰冷的亞裔男子）,以及多家國際權(quán)威媒體的記者。長槍短炮對準了玻璃墻后的治療室。
治療室內(nèi),只有一張病床,一套生命體征監(jiān)測儀,以及安靜坐在一旁的蘇白。他面前,放著他的紫檀木針盒。
蘇白醫(yī)生,威爾遜博士通過麥克風,聲音冰冷而公式化,按照約定,我們將隨機從申請者中抽取一位符合條件的晚期癌癥患者,由您進行治療演示。治療過程全程錄像,生命體征及腫瘤相關(guān)指標實時監(jiān)測。您…準備好了嗎
隨時可以。蘇白點頭。
很快,一名護士推著輪椅進來。輪椅上坐著一位骨瘦如柴、面色灰敗、戴著氧氣面罩的老婦人（李秀英）。她呼吸微弱,眼神渙散,腹部高高隆起,皮膚呈現(xiàn)不健康的蠟黃色。她的女兒（張梅）紅著眼圈跟在后面,手里緊緊攥著一疊厚厚的病歷。
患者李秀英,女,72歲,晚期胰腺癌伴肝轉(zhuǎn)移。護士將病歷遞給觀察室,已無手術(shù)及放化療指征,預期生存期不足一月。主要癥狀：頑固性劇痛、重度黃疸、惡液質(zhì)、大量腹水。
威爾遜博士翻看著病歷,又看了看監(jiān)測儀上李秀英糟糕的各項指標（心率快、血壓低、血氧飽和度低）,眉頭緊鎖。他對著麥克風：蘇醫(yī)生,這位患者病情危重,任何治療都存在巨大風險。您確定…要用針灸
確定。蘇白聲音平穩(wěn)。
好。威爾遜博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,開始吧。我們拭目以待。
治療室內(nèi),蘇白走到李秀英面前,溫聲道：老人家,放松。
李秀英渾濁的眼睛動了動,艱難地點點頭。
蘇白取針,消毒。動作依舊沉穩(wěn)。
觀察室內(nèi)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記者們的鏡頭拉近,對準了蘇白的手和病床上的老人。
嗖！嗖！嗖！
蘇白出手如電！三根銀針精準刺入李秀英的足三里、三陰交、內(nèi)關(guān)穴！手法與治療王建國時如出一轍！
哼,又是這三針威爾遜博士身邊一個專家低聲嗤笑,故弄玄虛！
然而,蘇白接下來的動作,卻讓所有人瞳孔一縮！
他并未停手！而是再次捻起三根更長的銀針！目光如炬,落在李秀英高高隆起的腹部！
他要干什么！
扎腹部那里全是腹水！太危險了！
觀察室內(nèi)響起驚呼！
蘇白屏息凝神,左手五指如同撫琴般,在李秀英腹部幾個特定穴位（水分、氣海、關(guān)元）輕輕按壓、探尋！動作輕柔卻帶著奇異的韻律！
突然！他眼神一凝！
嗖！嗖！嗖！
三針齊發(fā)！精準刺入！針身沒入寸許！
啊！張梅嚇得捂住了嘴！
監(jiān)測儀上,李秀英的心率猛地飆升！血壓驟降！血氧飽和度報警！
出事了！輝格代表眼中閃過一絲喜色！
威爾遜博士猛地站起身！
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！
蘇白雙手齊出！十指如同穿花蝴蝶！在六根銀針的針尾上,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復雜軌跡,快速捻、轉(zhuǎn)、提、插、彈、撥！動作快如閃電！卻又帶著一種難以喻的韻律和美感！仿佛在彈奏一首無形的生命樂章！
隨著他指尖的舞動！
奇跡發(fā)生了！
監(jiān)測儀上,李秀英狂飆的心率…開始平緩下降！
驟降的血壓…開始穩(wěn)步回升！
報警的血氧飽和度…重新回到安全線以上！
更令人震驚的是！
李秀英原本痛苦扭曲的面容…漸漸舒展！
緊握的拳頭…緩緩松開！
急促的呼吸…變得平穩(wěn)悠長！
她甚至…緩緩睜開了眼睛！眼神不再渙散,而是帶著一絲久違的清明和…舒適！
媽！媽你感覺怎么樣張梅撲到床邊,聲音顫抖。
不…不疼了…李秀英的聲音微弱,卻帶著巨大的驚喜和難以置信,肚子…也不脹了…舒服…
觀察室內(nèi),一片死寂！
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！死死盯著監(jiān)測儀上平穩(wěn)的曲線！盯著李秀英明顯好轉(zhuǎn)的狀態(tài)！盯著蘇白那如同藝術(shù)般的施針手法！
這…這不可能…威爾遜博士喃喃自語,金絲眼鏡后的眼睛充滿了極致的震驚！
快！抽血！檢測腫瘤標記物！他猛地反應過來,對著麥克風吼道,立刻！馬上！
護士立刻上前,抽取了李秀英的靜脈血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觀察室內(nèi)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。所有人都盯著墻上的時鐘和那扇緊閉的實驗室門。
半小時后。
實驗室門猛地被推開！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檢驗員臉色煞白,手里捏著一份報告,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！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調(diào)：
報…報告出來了！
ca19-9（胰腺癌特異性標記物）…從之前的18600
uml…
檢驗員的聲音顫抖著,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：
…降到…降到…4200
uml！！！
斷崖式下降！！！
轟——！！！
整個觀察室瞬間炸了！
什么！！
4200！降了四倍多！
半小時！這怎么可能！
儀器出錯了吧！
威爾遜博士一把搶過報告！看著上面那觸目驚心的數(shù)據(jù)對比！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！他猛地抬頭,透過玻璃墻,看向治療室內(nèi)那個依舊在專注捻針、仿佛置身事外的青衫身影！
巨大的震撼和荒謬感,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！
他苦心經(jīng)營多年的、以現(xiàn)代醫(yī)學為唯一圭臬的世界觀,在這一刻…轟然崩塌！
第5章
全球求醫(yī)國醫(yī)圣手鎮(zhèn)八方！
李秀英腫瘤標記物斷崖式下降的消息,如同引爆了一顆核彈！瞬間將全球醫(yī)學界和輿論徹底掀翻！
權(quán)威醫(yī)學期刊緊急撤稿！世衛(wèi)組織連夜召開新聞發(fā)布會！輝格集團的股價斷崖式暴跌！全球各大醫(yī)院腫瘤科的電話被打爆！無數(shù)絕望的癌癥患者和家屬,如同朝圣般涌向華夏！涌向那個被稱為國醫(yī)圣手的名字——蘇白！
京都,國家中醫(yī)研究院附屬醫(yī)院。昔日冷清的門診大廳,如今人滿為患！來自世界各地的患者排起了長龍！各種膚色、各種語,但眼神中都燃燒著同樣的渴望和希冀！醫(yī)院不得不緊急加派安保,維持秩序。
頂層特需診療區(qū),氣氛更是凝重。一間寬敞明亮的診室內(nèi),蘇白端坐案前,依舊是那身洗得發(fā)白的青衫。他面前,坐著幾位身份特殊的病人。
第一位,是中東某石油大國的親王（薩勒曼）,身患晚期肺癌,輾轉(zhuǎn)歐美頂級醫(yī)院無果,如今呼吸急促,面色晦暗,身后跟著一群神情緊張的隨從和保鏢。
第二位,是硅谷科技巨頭（馬克·羅伯茨）,胰腺癌術(shù)后復發(fā)轉(zhuǎn)移,昂貴的靶向藥已失效,金絲眼鏡后的眼神充滿疲憊和焦慮。
第三位,則是…世界衛(wèi)生組織總干事,譚德塞博士本人！他并非患者,而是代表全球醫(yī)學界,帶著前所未有的謙卑和求知欲而來。
蘇醫(yī)生,薩勒曼親王率先開口,聲音沙啞,帶著濃重的口音,錢不是問題！只要您能救我！我的私人飛機就在外面,隨時可以接您去我的國家…
蘇白抬手打斷他,目光平靜：治病救人,不分貴賤。排隊。
薩勒曼親王一愣,身后的保鏢面露不悅,但被親王眼神制止。他深吸一口氣：好！我排隊！
馬克·羅伯茨推了推眼鏡：蘇醫(yī)生,我?guī)砹宋宜械牟v和基因檢測報告。現(xiàn)代醫(yī)學對我的癌細胞基因譜系進行了最全面的分析,或許對您的治療…
蘇白搖搖頭,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手指：中醫(yī)辨證,望聞問切足矣。基因圖譜,不如脈象清晰。
馬克·羅伯茨張了張嘴,最終沉默。
譚德塞博士站起身,對著蘇白深深鞠了一躬：蘇醫(yī)生,我代表世界衛(wèi)生組織,代表全球被癌癥折磨的患者,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誠摯的歉意！我們過去的無知和傲慢,險些扼殺了人類醫(yī)學的瑰寶！懇請您…能否系統(tǒng)地傳授您的針灸技藝讓更多醫(yī)生掌握,造福全人類
診室內(nèi)一片寂靜。所有人都看向蘇白。
蘇白沉默片刻,拿起案上一本泛黃的線裝書,封面上是蒼勁的四個字：《黃帝內(nèi)經(jīng)》。他輕輕撫過書頁,聲音平靜而深遠：
中醫(yī)之道,博大精深。
非獨針灸,更有湯藥、導引、砭石…
其根在陰陽五行,其魂在辨證論治。
非朝夕可成,非儀器可測。
需以心悟,以德承。
他放下書,目光掃過眼前三位身份顯赫的病人,又仿佛穿透墻壁,看到了樓下大廳里那些望眼欲穿的患者。
今日,我只做一事。
治病。
他站起身,走到薩勒曼親王面前。取針,凝神。
親王殿下,肺氣壅塞,痰瘀互結(jié)。蘇白聲音沉穩(wěn),當以金針瀉肺實,通絡化瘀。
銀針落下！精準刺入肺俞、尺澤、豐隆！捻轉(zhuǎn)提插間,親王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！呼吸肉眼可見地變得順暢！
接著是馬克·羅伯茨。
羅伯茨先生,脾胃衰敗,濕毒內(nèi)蘊。蘇白診斷,針取中脘、足三里、陰陵泉,健脾化濕,托毒外出。
三針落下！馬克只覺得一股暖流在腹部流轉(zhuǎn),多日來的腹脹惡心感竟迅速消退！
最后,蘇白看向譚德塞博士,微微一笑：總干事閣下,您雖無病,但心火過旺,思慮傷脾。送您一方：蓮子心三克,淡竹葉五克,泡水代茶飲。清心火,安神志。
譚德塞博士一愣,隨即苦笑。他最近確實因為全球疫情和癌癥新療法的壓力,焦頭爛額,寢食難安。蘇白一語中的！
治療結(jié)束。薩勒曼親王呼吸平穩(wěn),面色紅潤。馬克·羅伯茨腹脹消失,精神煥發(fā)。譚德塞博士只覺心中郁結(jié)消散大半。
三人看著蘇白,眼神復雜,充滿了感激、敬佩和一絲難以喻的敬畏。
蘇白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。樓下大廳里,人頭攢動,無數(shù)雙充滿希冀的眼睛仰望著這個窗口。
他拿起那桿陪伴他已久的暗紅色嗩吶。這不是治病,而是…宣告。
他將哨片含入口中,面對樓下萬千患者,面對全世界鏡頭,深吸一口氣。
嗚——！！！
一聲高亢、嘹亮、充滿生機與希望的嗩吶聲,如同破曉的曙光,悍然響起！穿透云霄！響徹寰宇！
不是《百鳥朝鳳》,不是《哭靈》,不是《安魂曲》！
是《賽馬》！
歡快！激昂！奔騰不息！如同千軍萬馬踏破病魔的封鎖！帶著一往無前的勇氣和必勝的信念！
嗩吶聲在京都上空回蕩！在每一個通過直播聽到它的患者心中回蕩！
樓下大廳,無數(shù)飽受病痛折磨的患者,在這充滿力量的嗩吶聲中,抬起了頭！黯淡的眼神重新燃起了光芒！佝僂的脊背挺直了幾分！
希望！從未如此真切！
蘇白放下嗩吶,聲音平靜,卻如同洪鐘,傳遍每一個角落：
從今日起。
此地,開診。
癌癥…
他頓了頓,清晰地吐出最后兩個字：
……可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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