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山想了想,然后就一臉的不爽:“還不是怪你媽!”
“她當時鬧得那么兇,后面他們幾個的婚事我也就不想多摻和了……”
“誰知道娶這么個玩意兒?!?
嚴于:怪我媽就怪我媽,你瞪我干什么!
“你到底簽不簽了?”嚴于再次催促鄭白河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你大爺。”嚴于一把摁住了鄭白河的腦袋,“簽!特么的給你臉了!”
“你干什么!”鄭白河的妻子嗷嗷就朝著嚴于撲了上來。
當然,還沒撲到嚴于,就被嚴于一腳給踹了出去。
也不算踹,應該只能算推……
因為嚴于但凡發點力,這女人就都死。
“簽字?!?
“好,我……我簽。”
拿到鄭白玉的斷絕關系書,嚴于又讓鄭山也寫了一份,然后摁著鄭白河的腦袋讓他簽字。
這玩意有還是要有的,萬一以后說不清楚。
“搞定,走人?!眹烙谂呐氖终泻羿嵃子窈袜嵣阶呷?。
三分鐘后,嚴于看著身后一大群人滿臉糾結。
“你們跟著我干什么?”嚴于朝著周培豐等人喊了一句。
“鄭老在哪我們在哪?!?
嚴于:("□)
買一拖56……
六個收容者,還有五十個警衛。
……
“現在你滿意了?”鄭氏老宅內,鄭白河臉色鐵青,看向妻子的眼神充斥著無法名狀的憤怒。
孫欣麗嗤笑了一聲,“鄭白河你還真是讓人惡心?!?
“明明是你自己恨不得老頭滾蛋,現在卻埋怨我?!?
“我演得多好啊,演得多蠢啊。”
“要不是我,能幫你逼走老頭?”
“你得給我加錢?!?
鄭白河眼神陰狠的看著孫欣麗,接著猛的掐住孫欣麗的脖子:“記住,以后我沒讓你做的事情,不要自作主張。再有下次,我弄死你?!?
說完,鄭白河轉身就走。
孫欣麗劇烈的咳嗽了幾聲,接著發出陰冷的嘲笑:“你這個廢物,鄭白河你就是個十足的廢物。你有膽子干那些惡心事,你倒是弄死我?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