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這個殺了木塔的家伙必須死。
除此之外,還得讓杜淑付出足夠的代價。
杜淑掃了一眼黑霧,忍不住嗤笑:“死戰?你算個什么東西,你有這個資格嗎?”
惡王差點沒繃住。
它想到杜淑會拒絕,但沒想到杜淑說話這么難聽。
大家這些日子好歹也算是打了有來有回,結果你說我沒資格?說我是什么東西?
“那就全面開戰,老子先把你們的世界給沖了信不信!”
杜淑神情不屑:“不用你沖,馬上暗物質空間崩解,照樣完蛋的?!?
惡王:……
這特么的,好像還真的沒有什么事情可以用來脅迫杜淑。
就連用人類世界的安慰做籌碼也沒卵用,暗物質空間破碎,人類世界分分鐘會被打得千瘡百孔。
不用它動手,那些人類就能死九成以上。
“那……那我,我就……”惡王就了半天沒就出什么東西來。
“你傻啊,我們使者都是人類,人類都是爹媽生的?!?
“你就是不把我交出去的話,就去人類世界殺光所有使者的親人啊?!?
“你這腦子不行啊惡王,白瞎這名字了。”
杜淑身后,嚴于的話突兀響起。
一眾使者全部瞪向嚴于,至于惡王,心里難受但卻眼前一亮。
對啊!這辦法好!
只要找到這些使者的父母,以他們父母的生死為條件,不怕他們不妥協。
“惡王,你能理解我說的話嗎?”嚴于再次開口。
惡王:???
你是說了什么很深奧的道理嗎?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!
“畢竟你們邪祟都是沒媽生沒爹養的,你們不懂的話也正常?!?
“一群孤兒野種,哪里懂家庭之溫暖親人之關愛呢對吧?”
嚴于兩句話,又一次將現場氣氛干到死寂。
邪祟那邊包括惡王在內,已經恨不得給嚴于挫骨揚灰了;使者這邊則是響起幾聲控制不住的笑聲。
“放心,你爹媽我都會找到然后好好折磨死的!”黑霧之中,惡王看向嚴于,殺意爆炸。
“那你去吧。”嚴于點點頭。
惡王腦子又是一個急轉彎,什么叫那我去吧?
你剛不還說家庭之溫暖親人之關愛的嗎?我要殺你爹啊,你讓我去?你無所謂?
“反正我爹都死二十年了,要不你把他刨出來再殺一遍?”
惡王沉默數秒:“那你總有朋友,我殺你朋友!”
“那你去唄?!眹烙跀倲偸郑琅f一臉淡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