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剛說出口,東藍臉色頓時有些發白。
一副說錯話的樣子。
素秀挑眉:“血河?血狂堂主的孫子是吧?很好,繼續說!說你們還干過什么勾當。”
東藍陷入沉默。
繼續說?
這還說個屁啊,殘殺同門都已經曝出來了,其他的說了還有意義嗎?
光是殘殺同門這一條,按照宗規就已經是必死。
“堂主,他不交代,要不您繼續?”素秀看向嚴于。
嚴于沉默兩秒,轉頭看向東藍。
接觸到嚴于的眼神,東藍嚇得腿都哆嗦。
剛才他已經品嘗過嚴于的手段了,那是真的往死里懟的啊。
那已經不是兇殘能夠形容的了。
那簡直就是兇暴!兇殘且狂暴。
剛才被嚴于摁在地上一頓狂捶,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都扁了一些。
“我說!我都說!”
接下來,就是東藍的個人專場。
各種事情,各種他所知所參與的,事無巨細全給曝光了出來。
素秀的竹簡寫了一片又一片。
“就……就這些了。”足足半小時后,東藍才停下。
素秀也放下竹簡,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。
好家伙,一共記錄了大概有八十幾條罪狀。
大大小小,什么都有。
宗門門規也算是被禍禍了一個遍。
“堂主,您看看?”素秀指了指邊上那一疊厚厚的竹簡。
嚴于撇嘴,這還有啥好看的。
這東藍,明擺著就是一個被推出來的引子。
至于要引什么,嚴于心里大概也知道。
“堂主,東藍還交代了天驕堂其他人的罪狀,那些我們要一窩端嗎?”素秀忍不住詢問起來。
嚴于嘴角上揚,你看,要引的就是這個。
“什么一窩端?”
“咱們是戒律堂,不是三無小作坊。”
“我們辦事的第一原則是什么?證據!證據!還是特么的證據!”
“他說我們就抓人?那我們成什么了?”
“走吧,回去好好調查取證,有證據再來抓人。”說完,嚴于就準備離開。
素秀有點愣,啊?東藍也不抓嗎?
東藍可是自述的啊,這也不算證據確鑿的嗎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