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時竹,嚴于看不起你。”嚴于和青衣剛走,咯咯噠就喊了起來。
安時竹:???
“嚴于全程都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話,不是看不起你是什么?”
“他只是拿你當牛馬。”
“你就沒有不爽嗎?”
“這要是換了我,肯定受不了。”
咯咯噠開始挑撥離間。
安時竹沉默不語。
咯咯噠更來勁了,一張雞臉,笑得無比燦爛:”這是羞辱,這是對你忠誠的羞辱啊安時竹,這你都能忍嗎?”
安時竹還是沒說話。
咯咯噠有點興奮,感覺真能策反安時竹。
“嚴于現在已經不需要你了。”
“你對他而,如今只是一個工具。”
“找禁物的工具。”
咯咯噠語氣深沉。
安時竹突然呵呵了一聲:“抱一絲,我分割了一部分意識在嚴于那里,我跟他天天聊的。”
什么!!!
咯咯噠差點沒繃住。
所以,孤獨的只有我自己嗎?
草,想罷工。
……
“老公,你又黑了。”高速上,薛青衣指了指嚴于。
嚴于睜眼看了看自己。
還真是。
“我去洗個澡。”嚴于立即鉆進后面車廂。
沖了十分鐘,神清氣爽的走出來照鏡子。
果然,比之前好像更潤了。
整個人的皮膚,狀態,精神,宛如新生。
別的先不說,吃禁物這條路,美容功效那是拉滿了。
“青衣,前面下高速吧,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,我準備試試。”嚴于重新坐到副駕駛上說道。
薛青衣立即點頭。
找了個匝道離開高速。
車子停在了一個開放式公園的停車場。
周圍沒有一輛車,也沒有一個人。
房車車廂里,嚴于盤坐在床上,雙眼緊閉。
嚴于感知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。
體內沒有任何能量的存在,就連意識強度也被重置了。
按照咯咯噠的說法,新世界意識無法影響到原初軀體。
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說,原初軀體周圍的斥力,是與新世界意識強度等價的。
既然等價,那就可以完全抵消。
所以,意識強不強的在對付新世界的時候,并沒有什么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