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于瞅了一眼希光,你就別一副裝嗶的模樣了。
人家可比你吊多了。
你這菜雞,連半殘廢的新世界意識都對付不了。
“嚴于,我感覺你在蛐蛐我。”希光抬頭看向嚴于。
嚴于瞇眼:“你喊我什么?”
“嘿嘿,大哥。”希光立即改口。
嚴于很滿意。
先慢慢進行pua吧,不能再出一個咯咯噠那樣的反骨仔了。
一天天的,跟我沒大沒小的。
“嚴于,青衣,吃飯啦。”房車邊上,菜菜喊了一聲。
“走走走,人都快餓扁了。”嚴于立即起身,順手把郭恩和青衣都拽了起來。
起來后,郭恩歡快的朝著菜菜跑去。
看著郭恩的背影,薛青衣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小孩子,還挺有意思的。
“嚴于……”
“晚點生吧,現在正是咱們打拼的時候。”嚴于大概也知道青衣想說什么。
薛青衣想了想便點點頭。
也是,現在生了的話,牽扯就更多了。
等這破爛又奇怪詭異的世界消停點了再生。
“果子可以晚點結,過程我總能享受享受吧?”薛青衣朝著嚴于挑了挑眉。
嚴于腳步都一個趔趄。
“我聽不懂,哎呀我聽不懂。”邊上,希光啊啊啊的叫了兩聲跑開。
嚴于:??
不是,你特么一只死鴨子能懂個毛線。
這一頓,相當豐盛。
五個人外加一只鴨,從傍晚吃到晚上九點才結束。
郭怒喝了很多酒,跟嚴于說了很多聲的謝謝。
嚴于也喝了點,然后就醉了。
普通人的身體,是真的完全不禁造。
最后,還是青衣把嚴于抱上了房車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,嚴于昏昏沉沉的醒來。
腦袋有點疼,而且口干舌燥。
很難受。
“青衣,我昨晚……沒吐吧?”嚴于下床,朝著已經坐著喝冰可樂的青衣問了一句。
“吐?哪里吐?你是問上面還是下面?”青衣扭頭,挑眉詢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