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光沉默了幾秒,搖搖頭:“也沒什么,我本來是想找你姐尋求庇護的,然后你姐推薦了你。所以,我就出現了啊。”
“那郭恩呢?”嚴于挑眉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再給你一次機會,好好組織一下自己的語。”嚴于語氣稍顯淡漠。
希光又在原地怔愣了兩秒,然后突然嘆氣:“反正你姐讓我先找到郭恩,她說郭恩會帶著我找到你的。”
嚴于眼眸微沉。
所以,阿姐到底是什么意思?
她到底在安排什么?
安排馮淵教鍛劍之法可以理解,大概是想給他指明一些變強的方法路徑。
可郭恩……
是為自己安排強大的助力嗎?
關鍵是這一步一步的都是為什么!
“那郭怒呢?”嚴于突然又問了一聲。
其實怎么說呢,他感覺,更有問題的是郭怒。
也可能,郭恩和郭怒都有問題。
“郭怒?他就一普通人啊,只是恰好是郭恩她爹罷了。”希光攤了攤手。
嚴于沒說話。
普通人嗎?恰好是郭恩她爹嗎?
我覺得,沒那么簡單。
“老公,你是發現了郭怒有什么問題嗎?”薛青衣也忍不住問了一聲。
反正她是沒看出來郭怒有任何奇怪或者不妥的地方。
“沒。”
薛青衣:???
沒有你就亂猜?
這有點神經質了吧。
“但怎么說呢,就是感覺,他不像燒烤攤的老板。”嚴于笑著說道。
郭怒是很普通,但普通之中卻帶著一種很奇怪的氣質。
嚴于也說不上來是種什么氣質。
就是好像,他從來不矮人一等。
即便是知道了他是嚴于,即便是他救了郭恩,郭怒還是一如既往普普通通,一如既往的只是郭怒,之前的郭怒,一開始遇到時候的那個郭怒。
可發生了這么多,一個正常普通的人,怎么會一點心境和態度上的變化都沒有呢?
“算了,沒關系。”嚴于擺擺手笑了笑。
他也就這么一說。
至于事實如何,他其實并不是很想探究。
發展到哪是哪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