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車里,嚴于嘴角上揚。
行吧,這樣的話,我就比較放心了。
“接下來,該你了。”許重突然開口說道。
司徒衍他已經殺了,那其他人,也都要死。
不死的話,事情就會敗露。
反水其實無所謂,是阿英的人更沒關系,但親手擊殺司徒衍很有關系。
按照聯合會的規矩,殘殺其他會員,也得死。
但如果這群人都死翹翹的話,那就沒有證據了。
沒有證據,就不能定罪。
即便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殺了司徒衍,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他就是安全的。
灑灑水吧。”嚴于很隨意的來了一句。
下一秒,原本瘋狂朝著嚴于聚攏的能量凝聚的能量光刀。
光刀有多少,嚴于自己都不是很清楚。
他所知道的是,一切仿佛都是舉手之間形成。
對于能量的操縱能力,似乎比之前要強了很多。
都要歸功于廖山。
這銀色物質,可真是個好東西。
“能量權柄?”許重猛的喊出一聲。
但隨后,又瘋狂搖頭:“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。”
房車頂上,薩麗娜看著漫天的能量光刀已經嚇傻了。
草,聯合會到底在干什么!
這是我們河道級能打得了的戰斗?
日!
下一秒,能量光刀如同雨點一般落下。
除了許重之外,全部被扎透扎死,死得不能再死,連尸體都被轟得灰飛煙滅。
直到煙塵散去,直到塵埃落地,許重才后知后覺的咽了一口唾沫。
簡直,離譜。
阿英讓他來保護嚴于?
真是倒反天罡了。
“果然,已經能打得過河道級了,不錯不錯。”
“我現在,應該差不多算是江海級了吧?”嚴于走出房車,一邊嘀咕一邊感慨。
果然啊,人還是得猥瑣發育。
自己稍微穩一穩,威脅立馬迎刃而解。
聽到嚴于的自自語,許重臉上忍不住瘋狂抽搐。
差不多算江海級?
大哥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么誤解啊。
剛才,你能量權柄都給干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