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湊夠五個十階帝王,那就能打。
“宗殿主似乎跟百寶樓也不對付啊。”嚴于笑著說了一句。
宗河這么輕易答應,大概率也是這事情跟他的利益比較一致。
聽到嚴于的話,宗河也沒有隱瞞,很敞亮的點點頭:“那不廢話么,這幫狗東西都把分店開到我萬色殿之中了,一想到這事,我就失眠惡心。”
說完,宗河又想到了什么,拍了拍桌子:“要不要我先拿個投名狀?我把萬色殿里那個百寶樓分店給砸了吧!”
宗河邊說邊起身,眼神帶光,躍躍欲試。
嚴于伸手拉住宗河:“悖詰鈧韃揮謎庋倚諾摹!
“你信是你的事,我辦不辦是我的事,小嚴你不要拉我。”宗河嗷嗷喊道。
嚴于翻了翻白眼,立即松開了宗河的手臂,一副我不攔了你要去就去的表情。
宗河也一愣,尬在原地。
臥槽,嚴于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。
我要去,你攔我;我堅持,你勸說;我松口,你安撫……
這才是正經的流程啊。
怎么就我說了一句別攔我,你就直接松手了呢!
搞得我很呆的樣子。
“行了宗河,坐下吧,你那腦子搞不過你師侄的。”一直沒說話的王天星開口。
嚴于一愣,師侄?
“嘿姓王的,你膽肥啊,現在都敢直呼師兄名字了!”宗河一臉的不爽,但又有點無可奈何。
十階君侯的王天星他可以輕松拿捏,但十階帝王的王天星……那是真猛啊。
前兩天他倆已經打過了,瑪德居然沒撐過一炷香。
王天星那序列晉升到帝王之后真尼瑪變態。
“你倆,師兄弟?”嚴于也忍不住問出了口。
他是真沒想到,王天星跟宗河還有這么一層關系。
“不像嗎?”王天星抖抖腿喝了一口茶。
嚴于嘖了一聲:“那你是怎么把第一樓干成如此窮困潦倒的?你不會說幾句好聽的讓自家師兄幫襯幫襯的嗎?”
王天星人都麻了,這小子,有你這么說自己師父的嗎!
“哈哈哈,小嚴,來來來喝酒,你這話當痛飲三百杯,你師父他就是個傻杯!哈哈哈!”一旁,宗河笑得那叫一個大聲。_c